一旁的吴妈看着这一幕，默默松了气。

“爸爸！你把药喝完了，好厉害！”

声气的童音从门传来，随之一小小的影，蹦蹦跑来，冲到商羽旁，亲地趴在他膝，小手还举起一颗糖：“爸爸，给你吃糖。”

商羽笑着将糖接过，送中，温柔地摸摸她的小脑袋：“谢谢丫丫。”

于婉秋跟在后面走来，笑：“还是许医生有办法，以前要金大哥喝汤药，跟要他命似的。”说着又对女儿，“丫丫，有没有跟许医生问好？”

小姑娘立走到跟前，朝他甜甜一笑：“许医生，早！”

看着面前这圆圆脸天真可的小姑娘，心中也不禁一，摸摸她的，柔声笑：“早啊，丫丫！”

小姑娘有害羞地跑回母亲旁。

走上来，拿一张单递给于婉秋，：“金太太，我还要上班，就先告辞了，这是疗单，你让人着上面给金先生准备一日三餐，我晚上班，再过来给金先生瞧瞧。”

于婉秋忙接过单，：“有劳许医生了。”

，转又看向商羽，板着脸一字一句吩咐：“金先生，你好好卧床休息，千万不要动，汤药一日三餐必须时喝，我晚上会过来检查。”

商羽轻笑：“收到，许医生。”

一连三日，每日班之后，便拎着药箱上一趟金家。

只是再未留宿，检查完商羽的状况，便告辞离开，仿佛就是寻常医生上门诊。

商羽大约还是底不错，过了三日，已然好转许多。

这天傍晚，临近班，一如既往准备去史家胡同十六号院，哪晓得于婉忽然打来电话，让他今日不用去家里了，说是奉天名角儿陈香楼今晚北平第一次登台，商羽是他戏迷，今晚带病也要去给人捧场，拦都拦不住。

于婉秋分明是有几分抱怨，听着也是颇有些无语。

这算不算残志？

原本想着他也已经无大碍，门听个戏没什么问题。但等到班，又实在是忍不住，去跟门的小卖报郎打听了一番，得知这个陈香楼原本是八大胡同戏班的男旦，但京城人才济济，后来便去了奉天发展，在奉天成了角儿，东北沦陷后，因为不想给日本人唱戏，又南北平，今晚是第一次在吉祥戏院登台。

这几个月北平涌了大量奉天人，今晚的吉祥戏院想必很闹。

吉祥戏院就在东城，坐三车过去也不过十几分钟，想着今晚刚好得闲，就当去凑个闹。

到了吉祥戏院，竟是一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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