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扯起床单放到淋浴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秋季燥，看火势越来越大，他不由有些着急。

沈祀瞬间想起徐桂芳烧的纸钱，还有徐航相框上那些飘来去的黑纱。

纪浮光低低咳嗽：“我刚才上来的时候听说好像有人烧纸，不小心把灵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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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看向蹲坐在床柜上的小黑猫。

烟伴随火从窗和门里钻来，很快充满整个租屋。沈祀被熏得眶发红，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刚卧室，他忽然想起还有余淼淼，又折返回去一把抄起小黑猫。

沈祀伸手，小黑猫犹豫了，才一脸嫌弃地了他的掌心。

纪浮光拉起他，飞奔楼。

“有没有人报警啊？”

沈祀立即回应：“我在！”

褪黑素不能多吃，沈祀闭上睛，放空大脑迫自己眠。

话音刚落，前熟悉的娃娃脸和“楼妈妈”一样变得扭曲狰狞，尖利的指甲抓向青年，沈祀立刻甩上门，后退两步。

沈祀把桌椅沙发推过去抵住，就在这时梦境再次四分五裂。

沈祀盯着那块渍看了片刻，确定是记忆中的形状没错，知自己又醒了。

咚咚咚。

咚咚咚。

他微微皱了皱眉，潜意识认为是在梦，然而烟味越来越重，很快到了呛人的地步。

“好好的，怎么会忽然起火？”沈祀疑惑。

意识渐渐变得朦胧，耳边一切细微的响动都随之远去，一缕淡淡的烟味钻青年的鼻尖。

纪浮光脱上的定衬衣扑打周围的火焰，等火势小一些后，沈祀把床单随意一裹，带着小黑猫冲了去。

砰砰砰！

他睁开，映帘的是熟悉的天板。

余淼淼一动不动，就像一尊猫形摆件。

客厅里到都是烟，沈祀好不容易摸到防盗门打开，瞬间又被扑面而来的熊熊大火退回去。

“呜呜哇，妈妈！”

这时火警也赶到了，消防员拉的对着居民楼一阵狂。

敲门声逐渐疯狂，仿佛外面不止一个“张风开”，而是有千百个“张风开”在同时撞击防盗门。防盗门不堪重负地颤抖，随时都有可能倒来。

沈祀捂着鼻咳嗽，楼上楼传来邻居们惊慌失措的大呼小叫。

租屋的天板本应该是纯白的，但因为小区年代久远，楼层与楼层间经常有渗的况发生，于是他家的天板也被洇了一大块淡黄的渍。

“小祀！”门响起纪浮光焦急地大喊。

“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