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之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笑：“好巧，我也相信我自己。”

比如他哥哥早就跟他讲了利害，但他还是愿意追来，他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并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小少爷了……

即使离开，他也一步三回，期翼的神若有若无地看着凌寒之。

但话像是堵在咙里，最终一句也没能说来。

“好！”凌寒之一说话，路玉成就忍不住想要靠近，但在察觉到自己想法的前一刻生生顿住，神态表活生生像一个忠犬：“我都听你的。”

然后在不远，遇到了等候他已久的步见。

那一刻，凌寒之睛微眯，闪过几丝光，像是想到了什么。

当发现凌寒之在看他时，路玉成的耳朵和尾不知何时又冒了来，一摆一摆地摇晃着，乖乖站在原地，等待着凌寒之一步的指示。

凌寒之：“……你不跟着我，不给我造成麻烦，这就算是报答了。”

凌寒之从不浪费时间在油盐不的人上，只会降低自己的效率、和影响自己的心。

“你还是个孩，你先回去，找你哥哥好好聊聊，我相信有些事，你哥哥会跟你说清楚的。”

路玉成越说越害羞，那条蓬松的大尾如螺旋桨一般飞速转动起来。

那是一个很绅士有礼貌的手势。但意思却是赶他回去。

遇雪被喊到名字，浑打了个激灵，意识往前走了一步：“我在。”

几乎是顷刻间，步遇雪的眶就红了，底闪烁着泪，意识呐呐：“……哥。”

步遇雪失魂落魄地走了。

随后，他再度看向路玉成：“现在来谈谈我们之间的问题。”

步遇雪的勇气好像在来的那一刻便用光了。他在原地踌躇了整整十秒，最终相当不甘心、垂丧气地离开了。

……

凌寒之扯着嘴角笑了笑：“首先，我不需要你的报恩。”

步遇雪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系统心划过一个想法，沉声：“我不知，但我相信你。”

只可惜对方铁石心，别说回了，连个再见都没有说一声。

路玉成的耳朵垂了去，说明他此刻的心相当低落：“可是……为怪，帮助人类是我们修行的一分。”

“而且……而且，你救了我，这换在古代，是要以相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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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遇雪走后，场上只剩了一个多余的人。

凌寒之沉思：“系统，你说这次突然改动的剧本，原因是什么？”

随后，凌寒之伸手，将手心对着回去的方向。

步见很很地叹息，最终还是忍不住上前几步，了他的脑袋：“哥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