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有些狼狈且无措：“我、我很荣幸，谢谢您，愿意给这个机会。”

如果这是最后一面的话，他想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

凌寒之再度肯定了一遍这个答案。

过了片刻，李灯笑似乎觉得刚刚的话太寡淡也太随意了，郑重其事地补充：“我是认真的，您所追求的东西，也是我一直所追寻的，我愿意与您一起面对，在所不辞。”

自己是可以相信他的。

正是这一瞬间，一饶有兴致的声音如天籁般响起，不费灰之力占据了李灯笑整个心神，他的眸几乎在一瞬间亮起，随后又极力抑制去，只可惜依然没有抑制住微微弯起的角。

这几乎相当于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信号，李灯笑底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挫败，绪低落来，张：“凌总，我知您的答案了，我会主动请辞的……”

李灯笑垂，竭力掩盖住自己的绪和神态。

这话说得很重，李灯笑的神也相当肃然，右手在无形中攥成拳，心一声比一声剧烈。

凌寒之笑了一：“午是私人行程，只用你送我去，油费车费可以报销，唔……还有加班费。”

李灯笑虽然脑还没在此刻转过弯来，但意识直愣愣：“好，我会联系好老王的。”

很快，他到为止：“行了，午记得准时来接我。”

过去了30秒。

即使自己形上不占优势，可他的视线永远是平视着、甚至低于自己的，甘愿约束自己俯首，永远将最无害、最柔的一面对准自己。

他很，形，此刻的笑意化了周的肃然气息，多了几分平常没有的鲜活。

此刻，凌寒只思维逐渐远离，他想到了很久很久，可视线的落脚却依然在前的人上。

——“谁让你主动请辞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来这里的目的早已经在悄无声息间发生改变。

凌总怎么想的？会觉得我诚心不够吗？

凌寒之漆黑的底倒映着李灯笑的影，他轻轻笑了：“应该是我谢你，愿意陪我一起。”

一时间，凌寒之都说不太清自己此刻该是什么样的心。

——凌寒之没给他的答案。

话语淹没在良久的沉默中，李灯笑神平静，却仿佛所有绪被滤，思维混沌如一团麻般理不清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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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灯笑很用力摇了摇，临到却不知说什么，只好与一个平时大相径的微笑。

气氛在此刻凝滞，时间的动都仿佛因此而变得缓慢来，李灯笑心的不详愈发大了起来。

如果凌寒之真的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