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瞬间就炸了：“你笑什么？”

可是，他会在哪里见过呢？

祂没说话。

其实这在无形中就代表了正确答案。

祂张嘴说些什么，可很快被凌寒之接来的话语所打断。

那那些被浪费的人生、被控的人生又算什么呢？

祂的话语间满是抱怨与不忿，明显凌寒之确实碰到了一丝这个世界真正的规则，也碰到了祂的真正逆鳞。

没有见过这般模样的人，可却又好像见过，有一说不来的诡异熟悉。

对面还没开，却已经再次沉默了。

光团：“你……我……”

即使他看不清这个光团，也无法摸清楚这个光团真正的力量，但这丝毫不妨碍他以绝对睥睨全场的气质看着他，然后说：

凌寒之的神很温和，说来的话却是相当凌厉：“你不说，那就让我来替你说。”

祂生生被着一句话都说不来。

祂瞬间哑无言。

多么讽刺啊，无数人的人生，就因为一个意外，或者一个失误，蝴蝶效应般发生了大的改变。

凌寒之微微抿，底藏着一抹暗。

凌寒之微微抬。

气氛一时尴尬来，没有人开说话，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离场。

“如果我们这算破坏规则，那所谓的绿江规则又是什么？他难不算是打破了平衡吗？为什么你不去存在已久的他，反而来我们呢。”

光团：“……”

“如果我们符合你的心意，就会变成你新的傀儡，如果不符合，甚至会危及你的存在，你便会毫不留将我斩杀。”

事实确实是如此。

对面没有给他们太多的反应时间，一大串的话跟着而来——

“怪也有怪的守则，必须是实力劲，真正拥有所悟所，才能变成人，今天你的举动，已经犯了大忌了！你不该这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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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我说得对吗？”

凌寒之轻轻吐一浊气，沉默来。

“你本来应该是掌万平衡的存在，却在一次不经意之间，或者是一次失误之间，让那所谓的规则壮大，直至你拿他再也没办法。你想要找到对抗他的人，也怕我们变成新的他，所以，你今晚找了上来。”

凌寒之也保持沉默，眸看向对面的光团，静观其变。

“如果让我猜的话，你分明就是一个欺怕的东西，你无法制衡他，却能来威胁我们，对吗？”

祂越生气，凌寒之的神就越淡定，甚至轻轻笑了一声。

此刻发生的事已经太超越他的认知了，系统说不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