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突然就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对面反而传来一声轻笑，语气略微有几分嘲讽：“不是你说的，你想问我要什么吗？”

真不愧是自己啊,嘴毒得都一模一样的，也都同等的在凌寒之面前丝毫不起作用。

系统对过去的自己,是哪哪都看不大顺,包括现在。

他就是自己。

系统了额角，即使此刻脸已经难看得打，但也丝毫不影响他将今晚发生的事，以公事公办的语气完全讲述给李灯笑。

无论是此刻李灯笑底的敌意,还是隐隐约约透来的那一分担忧与天真，都是他最为厌恶的。

李灯笑微微垂睫,将心滔天的绪压制去后,才冷冷抬起，声音凉如寒冰：“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不信这其中没有鬼。

系统哼了一声。

也正是白光全褪去的一瞬间，李灯笑瞳孔微缩，底充满了不可置信。

李灯笑断然不会相信前之人特地了个相似的脸来恐吓自己,没有必要，也太过搞笑。

怎么会是这样？

在这关，李灯笑非常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凌寒之。

他如此厌恶过去的自己，如此想要摆脱过去的自己,可说来说去,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无论目标是否改变，他俩始终在一条路上奔波着，至死不息。

李灯笑收回思绪，冷声：“你来什么？”

系统掩盖住自己那一分萎靡，打起神,询问：“难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他只能是自己。

一瞬间,李灯笑心涌现上来了无数个想法、无数个念，包括这世间无数离奇的事。

或者说，他就是自己。

怎么……会是这样？

李灯笑哼笑一声，攻击乍现：“我问了难你就会说吗？”

“你先仔细看看，我到底是谁。”

随后，包裹着他全上的光芒消失，他原本有的模样。

济于事，但摸着东西总是让人心安一些。

白天的时候不来，偏偏在夜人静的时候一个人来到。

但任凭他怎么去想、怎么去琢磨，都无法知,为什么对面的人会有一张跟他如一辙的脸？

系统：“……”

真晦气

李灯笑脸丝毫未变，顺着他的话往接：“所以，你想要什么？”

随后，他将手中的刀握得更了些。

更何况，无论是对面脸上的讥讽，还是举手投足间无数的小细节,都与自己称得上一模一样。

这该死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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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很快，他想起了凌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