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灯笑得知这个消息，先是狐疑看了系统两，直直看得他脸上带有愠后，才收回视线。

很快，他生转移话题：“我答应你的要求了，你什么时候过来？尽快。”

即使日日夜夜跟随，该看的他没看，不该他看的也从未看过好不好！

是我吗？更何况我还要帮凌总活，他需要的是我，而不是你。”

李灯笑瞬间抬，目光相当冰冷警觉：“什么意思？你是以一什么形态跟在他边的？”

系统沉默着不说话。

先前的系统特意糊了他跟凌寒之的绑定状态，就是怕这一刻。

李灯笑在这里沉默一瞬，没有将此刻两人都心知肚明的答案说。

这一来二去的，系统也有些恼了：“你以为我想吗？我天天挂他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不比你这样日日夜夜思念洗脑自己、甚至还要每天活聊以藉好多了吗？”

所以后面的话才是重吧。

“当然，这还用你说吗？”系统很不屑。

但实际上，系统有些冤枉，又有些不知怎么反驳。

最后一句话，隐约透来些许敌意。

“那行，”李灯笑开启脑风暴模式：“现在不过来，可以，但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但李灯笑的语气很定：“你心中有愧，你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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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自己总归还是自己，知往哪个方向上扎人最疼。

这对凌寒之来说，是一亵渎。

“首先，不该你窥探的隐私，绝对不可以。”

“你心虚了。”李灯笑笃定。

系统：“……”

李灯笑连指尖都在颤抖着。

谁知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呢？

因为自己了解自己，不是自己的自己也更了解自己的弱。

他还是了解自己的，不会在这事上骗人。

“你如果还犹豫的话，我就告诉——”凌总。

系统毫无底气地反驳：“……我没有。”

李灯笑简直忍无可忍，语气到了一近乎恐怖的程度：“不行！从你抱有那想法开始，就不行了。”

“你就是以你所说的什么，更维的状态跟在他边的吧。或许先前是不屑一顾的，但现在……”

“我在准备了。”系统打断：“这是一个很漫的过程，我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能成功，今天只不过先把你拉上而已。”

系统一也不意外：“可以。”

这话说起来或许有些拗，但当李灯笑开的那一瞬，就懂了。

系统也相当一言难尽，难自己就这么不相信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