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个时候，我是定不移地认为你也喜我的。咳，现在说来或许有几分自大吧，但当时的我，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路玉成耳朵有些红，羞愧低。

“那现在呢？”凌寒之问。

“在真正跟你相后，我才发现事或许并不是我所想的那般，当然这并不是说你不好的意思！你人很好！帮了怪们、还有我家人们这么多事……所以问题在我上。”

“我好像多了很多牵挂着的东西，比如我的家人，比如我的朋友，我甚至会为当初，我没有向见当面歉而到羞愧、不好意思。”

听着这些，凌寒之大概懂了。

主角光环并不能影响一个人的全，它影响不了龙天是一个法外狂徒，也影响不了路玉成纯真善良的本质。

它的能力本来就是有限的。

当主角光环褪去，剩的便是真正的自己。

如今的路玉成，就是这个复杂又纠结的状态。

沉默半晌，凌寒之开：“这些并不是你的问题，想着家人是对的，想要向朋友歉也是对的，一个人的世界中本来就拥有许多好的东西，不必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这些才是你真正重要的东西。”

这样的吗……

路玉成怔怔看着凌寒之，心得依然剧烈。

“或许，这些才是你真正想要的东西。”凌寒之说。

几乎是凌寒之这句话刚说完的那一刻，路玉成的前浮现了很多东西。

有和一家人温馨相的、也有与步见相识相知、成为朋友的一系列过程、还有很多给予他善意的陌生人……

在这些走观般的回忆中，自然也包了凌寒之。

不过正如同他所说的一样，凌寒之在他的记忆中只括了很小的一个分。

凌寒之存在的显，也突，甚至称得上在他的世界中留了墨重彩的一笔。

——但确实不是他的全世界。

先前那么多人劝都没有释然的路玉成，在凌寒之这一刻简单的三言两语，突然就有些想要放了。

他的心好像一变得平和起来，曾经纠结过的问题全变成了带着淡黄年回忆的过往，已经是属于记忆的一分了。

路玉成轻轻舒一气，问了凌寒之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步遇雪说，如果我跟你在一起，就是害了你？”

这是他这几天来一直纠结的疑问，可以说是最后的一执念也不为过。

路玉成是真的很笨拙，即使跟他们相了这么时间，窥见了这个世界如此多不平常的事，他却还是没能够从中察觉什么，甚至还执拗得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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