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瑞莎笑着要过来挽他，“刚好我没什么事，我们边走边说。”

“我有事，先走了。”

昭朝躲开她的手，转朝电梯走去，直接上了重绛叶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还好，重绛叶的办公室还没换。

见到是昭朝，重绛叶在办公桌后面亲昵地问他放假有没有去什么地方玩。

昭朝随应了几句，便直主题，“听他们说，您要升为主将了。”

“听谁说的？”

重绛叶手上翻阅文件的动作都没停，语气平静地反问。

没听见回答，他才又说：“文件后天才来，现在说这话都是传谣，得罚——对了，放假前让你考虑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话题终究还是落到了总队这件事上。

重绛叶终于停了手里的工作，抬看向昭朝。

昭朝沉默半晌，还在想着重绛叶确认要升为主将这件事，听到问话，便将一早想好的说辞给，“总队的衔应该由八位队共同竞争，如果只是因为您是我的老师这层关系，就能轻易得到这个总队，我觉得也没什么必要，一定会有大把人不服气。”

“你见到我任职副将的时候打过擂台赛吗？还是迪恩·勒明任职主将的时候参加过选赛？

你能说来是因为你是我的学生，我才让你当这个总队这话，我很失望。”

重绛叶语气沉沉，面不虞。

昭朝见状，赶忙低了一声对不起。

“罢了，这个总队你不想当，有的是人想，去吧。”

重绛叶的神疲惫中还带着几分不耐烦，朝昭朝挥了手。

对于来自老师的放弃，昭朝心中首先竟然不是难过失落，而是松了气。

他鞠躬准备离开，心比来的时候已经轻松了不少。

“你真是变了。”

重绛叶的声音在后响起，昭朝脚一顿。

“那时我将你从极苦带回来，为一个向导却要和那些哨兵争个，有让你不痛快的，着违反军纪的危险也要反击回去。

你现在这又是一副什么样？”

什么样？

弱无争，畏首畏尾。

昭朝心里自动将重绛叶没有说完的话补全。

但那又怎么样？他从来都是为了让自己舒心。

从前他报复那些哨兵，也是因为他们说了让他不开心的话。现在他拒绝总队的位置，也是……不想那一揽事。

一样的。

昭朝这样对自己说。

在重绛叶的注视，他转再次鞠了一躬，却并没有说任何歉的话。

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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