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他？”

谷樊臣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哑。

？！”

看着昭朝无所谓的态度谷樊臣就来气，于是他了两人认识以来最大胆的事——斥责昭朝。

“我知，你只导就行了。”

“谢谢。”

对于昭朝和重绛叶的事，谷樊臣从来不过问。但是就从之前重绛叶的几次决策命令，以及对实验室施加的压力，就连他都对这位主将产生一些别的看法。

谷樊臣又恢复了那副嬉笑脸的模样，冲昭朝挤挤睛。

“谁给你的？”

这给谷樊臣听的，心里舒服一阵刺挠一阵。

谷樊臣避开这个话题，转向正事。

他们都没有说那个名字，但都清楚对方和自己说的是一个人。

“其他事也就算了，但是这件事我不可能依着你。

“好，我帮你。”

说这句话，昭朝的耳朵泛起一层浅浅的红，他接着：“给我芯片的人，我相信他。所以也请你相信我，相信我的判断。”

昭朝没有说话，谷樊臣眉簇起，难得严肃，“你要知，如果导了错误的记忆，你整个人都会陷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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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

“说吧，什么事？”

昭朝轻声喊他，“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我曾经也……也确实有些独断。”

昭朝伸手递过来一个小盒，谷樊臣接过，打开看到了那个指甲盖大小的盒。

这对师徒父现在是信任全无了啊……

“帮我导这里面的记忆。”

谷樊臣看着盒里的芯片，沉默半晌，将芯片拿了来。

“哥。”

记忆导程序很快开始，昭朝照谷樊臣的指示躺睡眠舱。

这没没尾的一句谢谢，让谷樊臣以为是昭朝一意孤行的回应，他眉一拧，正要骂这人怎么油盐不，却被对方突然改变的称呼震住。

他厉声，说完之后语气却又缓和来，“我也算是……看着你大，我知记忆不完整是一件痛苦的事。但是咱们也不能……也不能病急投医。如果你了什么事，还是经由我的手，你让我怎么办？”

你搞清楚，如果记忆错，你这个人就废了！”

“昭朝！”

终于等到他说完，昭朝难得一个温和的笑容，“谢谢。”

难得的，昭朝当真像个乖巧的弟弟，又喊了他一声哥。

“嗯。”

“你都喊哥了，我这个当哥的还能拒绝弟弟的请求吗？”

谷樊臣十分惊讶，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是主将？”

“这是……谁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