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不会，现在不会。

“普林霍尔阁，您还没休息吗？”

恶从不亏本的生意，从雷维阿坦第一次现在自己面前开始，那只恶就已经在谋划着怎么将自己吞吃腹，连带骨。

恶的陷阱并非没有破绽，但他别无选择。

……以后也不会。

这是那个被神厌弃的冷血恶在他上留的耻辱标记，只要有这个标记，无论他在什么地方，他都可以如形随形，随心所地现在他的边。唯有被光明结界所笼罩的圣山才可以让他得到片刻|息。

“蔷薇大公夜来访，所为何事？”红衣主教神如常。

听见名字的那一瞬，红衣主教呼一滞，然后恢复如常。

半晌，普林霍尔缓缓睁开睛，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普林霍尔并不奢望获得神的宽恕。

他从未后悔。

他抬起手，金的力法阵从地面上现，古老的咒文逆序旋转着，地毯上的血迹一地沿着动的痕迹倒退消失，掉落在地上的画框被挂回了墙面上，墙上的裂痕也恢复如新。

普林霍尔皱了皱眉。

从他和恶签那并不平等的契约开始，他就知，他选择要走的路是一条渊之上看不见尽的独木桥，而桥的终则是无尽的黑暗，他的灵魂终会如-一般，陷那肮脏不堪，万劫不复的泥淖之地。

金发少年无忧无虑的笑靥忽然现在脑海。

不到，普林霍尔才慢慢放松肩膀，收敛上的力元素。

而狡猾的恶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好了让他无法脱的方法。

普林霍尔闭上睛，了一气。

“谁？”

而他上的肤也恢复了原本光洁的模样，那些青紫的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是睡不着，在院里走走，刚好看到主教阁房间的灯还亮着，所以过来打声招呼罢了。”

笃笃——

但他何尝没有预料到呢？

他系好衣带，然后走到门前，拉开了房门。

从一个卑微无名小卒，一步步坐上一人之，万人之上的光明大主教的位置，成为帝国历史上最年轻的红衣主教，他必须付常人想象不到的代价。

门被有节奏地敲响。

“是我，安德烈·柏宜斯。”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扯开睡袍的领看向自己的腹，但那暗红的纹已经重新隐没在他的肤，消失不见了。

隔着门，一个男人的声音影影绰绰地响起。

以后也……

他转过，形摇晃，踉跄几步，连忙抬起手扶住衣架才没有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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