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才重新将手放在剑柄上。

而在灵的脚，只剩一大的苍白骨架。

终于，有了几分圣骑士那肃穆疏离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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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雷蒙德，受死吧。”

月光，那绣有光辉符文的黑法衣上力转，银白的裙甲熠熠生辉，圣骑士的金属靴踩在草地上，发极节奏的声音，他抬起着秘银手的右手，五指微张，一把笔直锃亮的十字圣剑现在手中。

“你不该追来的，这里是我的主场。”

黑发灵眸一沉，那悲悯的表从他脸上褪去，他缓缓偏过，望着站在不远的银发骑士。

“这么听话？我还以为你会趁我蒙住睛的时候再次偷袭我呢。”圣骑士拄着剑，语气轻飘飘的，好像被人偷袭是件无关痛的事。

黑藤蔓从土壤中钻，如同狡诈的黑蛇，在银发骑士侧缓缓盘旋着，伺机而动。

他将银剑面前的土地，抬起左手，在掌心用力凝结了一条白的绸缎，并在暗夜灵无法理解的目光中用绸缎遮挡住了自己的睛。

“都是自欺欺人罢了。”一沉冷的声音现在侧。

“恩·雷蒙德，受死吧。”

“你的决心我很佩服。”他像是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过了几秒才开。

“愿你来世无病无痛，幸福寿。”

看见这惊悚的一幕，沈莫玄眸微沉，不由地响起了对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他并不想要伤害无辜的生灵，但暗夜灵……只能够从其他的生上获得生命力。

受到了对方全副武装的压迫，阿什卡的脸凝重起来。

他松开覆盖在麋鹿上的手，站起来。

阿什卡的语气有些忧伤。

“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吧。”

他替它阖上了那双哀伤的瞳。

面对灵气势汹汹的话语，沈莫玄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将手中的银剑在手中挽了一圈。

与此同时，麋鹿原本饱满的血之躯像个憋了气的气球一样逐渐凹陷去，它的血化作了黑气没了暗夜灵的，只听见噼里啪啦一阵作响，那断裂的手腕便已经恢复如初。

“稍等。”

“抱歉，请原谅我。”

“落叶归，反哺大树……我看，你是在用这片森林反哺你自己吧？”

剑尖的弧光有一瞬映亮了他的眸，在那冰蓝的巩上留一浅浅的痕迹。

被驯服的暗夜灵

。

“所有的错都已经铸成，后悔也无济于事。”暗夜灵的语气冷漠而又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