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叶青也不好说，主要是经过农药的摧残后，郑欣的视力还有声带都受到了损伤，不能说话还有一只睛看不见，就算是普通的工作都成问题，更别说是从事更为细的医学行业了。

所以叶青现在也只能先把人带在边，走一步看一步，没准以后遇到什么特殊机缘了也不一定。

关键是这姑娘在理科上比孟嘉学得要更扎实，化学生尤其突。

人跑回来了，不跟伍永兵和老支书打个招呼肯定是不行的，至少得让屯里知，她家里多了个人，不然要是

后面的话叶青没说完。

“她应该是把我的事听去了，见我跟着师父你学习炮制药材，还问我学这个难不难，那会儿我就觉得她好像对学医很兴趣的样。”

叶青也不是那纠结来纠结去的个，既然都已经一声不吭跑回来了，当然不可能再把人给赶去吧，再说这姑娘都表态了，那就总得先试一试，看看这女孩有没有可塑再说。

果然如王之前所说的那样，这姑娘没有任何迟疑地就在本上写了一句话：

“在我家里呢，估计是临时跑路的，所以上穿得有少，手里可能也没钱，一路从县里走到屯里来的，冻得够呛，这会儿正在屋里烤火，我让她喝姜汤先睡上一觉，有什么事儿等我这边班之后再说。”

话虽然是这么说，叶青心里面却已经好了打算，如果郑欣真的定了决心要跟着她，那叶青应该会破例给她一个机会。

之后卫生站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看病的，到午四五天快黑了，叶青估摸着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这才关门回家。

睡了一觉总算是缓过来的郑欣，正在屋里帮邹阿婆摘菜，看到叶青几个回来了，立张地站了起来，着衣角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只是换角手术，起码要等到七八年以后国才开始正式使用这项技术，到那个时候，郑欣都已经年近三十了，职业生涯已经开始定型，估计就算她想再去转行走药科研的路，恐怕也没机会了。

顾卫南比较在意的是郑欣的份问题：

“你先跟着我学习药理基础，别的都等以后再看，另外我会想办法给你治疗你的睛和嗓，如果——”

嚼的话放在心上。”

然后，叶青就先摸了摸郑欣的底，学习理解能力、动手能力、察言观上面的能力等等，经过几个小测试后，确认这几条起码都达标了。

如果这姑娘没有被农药毁了嗓伤了睛的话，哪怕是通过正规的工农兵大学渠，她也可以去学习药理学，直接走药科研的路。

“她的回城手续都已经办完了，粮油关系估计她父母都已经给她调走了，现在她跑了回来，知青办那边也不会要她了吧？”

“一会儿班之后，回去跟她聊聊再说。”

写完这话，这姑娘就一脸忐忑地看向叶青。

孟嘉有些担忧地看向叶青：

叶青心不由得叹了一气，只能掰开碎了给郑欣行分析，告诉她如今以她的这个状况，如果要想在这一行学到吃饭的本事，恐怕比其他普通人都要艰难，劝郑欣一定要想清楚，不然错了行，可能耽误的就会是一辈。

这让叶青意识到，这个郑欣，是一个跟顾卫南孟嘉类型截然不同的好苗。

“而且就她这个状况，能跟着师父你学医吗？”

就郑欣的这个况，声带上可能慢慢调养上三两年，应该能有分好转的迹象，但睛的话，除非换角，否则基本上是没有复明的希望了。

叶青找来了纸和笔递给她，然后问起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这姑娘敢于为自己的命运抗争，不惜和父母决裂也要逃回来，分明已经好了破釜沉舟背一战的思想准备，不能不能行，光是这份孤勇，叶青就从心底里到佩服，也不到无动于衷。

叶青忍不住若有所思。

郑欣神前所未有的定和执着，她非常认真地在纸上写：

——我不怕吃苦，只要师父您收我，让我什么都成！

——叶知青，我想跟您学医。

只不过，郑欣这个况，哪怕她的文化基础再怎么扎实，起跑线也要比孟嘉顾卫南落后了一大截，甚至可能连王都要比她的更占优势，如果她想在医学上闯一番名堂来，需要比其他人付双倍甚至数倍的努力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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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她现在人在哪儿，况还好吗？”

叶青看向郑欣的神愈发复杂，心的遗憾和不甘又再次翻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