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

他走到城堡大门的时候，刚好有人推门来，还被他吓了一。

明明是问句, 生生被他说成了陈述的语气，说到这里的时候不免带了一些嘲讽。

书页摊开，这篇是《荒唐人的梦》。

金发的男人看着他，看了很久, 叹气, 又问了一遍：“你是谁？”

或者说……有些碍。

桐野就站在他后，低着。

幸好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他忽然笑了，又把发散开，就这么往楼走，那片银从镜前掠过，眨间就消失了。

这语气跟刚才有所不同。

穿得很厚的桐野带着被冻到发甜的血味来，意识地去沾血的手，不意外地到的是尖锐的冰碴。他停动作，没想到应该说什么，就低喊了一声boss。

“你来什么？”

门外是凛冽的风。

他懒得回应，转就走, 后的人也没说话。走了两步，他回去看，那个金发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只有一本书落到地上。

于是他赤脚走到了走廊外的镜前，对着镜里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将发挽到前，一编起来，这样看起来也有像维兰德的模样。

他站在原地，跟梦里的维兰德对视，还在想二十年没见, 维兰德依旧是当初的模样。是啊, 死人当然不会再变, 记忆只会将他描绘得越来越好。

他不是很在乎这事，时间的逝也变得越来越没有意义，从外面传来的声音像是野兽的嘶吼，这里的狼群可没有那么好说话。

他睡在城堡的书房里，醒来的时候看到太正在落山。用不了多久它就会重新升起，在极圈以探讨昼夜的划分并无太大的意义。

他醒了。

“您

风雪从外面过，不知为什么，这几天格外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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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的男人径直走到城堡外，站在风雪里，他只穿着单薄的衣服，却好像完全不觉得冷。他在看顺着小路蔓延过来的血迹，最后又看到了桐野上。

他反问：“你说呢。”

他本想把发剪掉一分，就跟以前一样，却没在书房里找到剪刀，只从维兰德的屉里看到了几瓶药。没有标注、没有说明，谁知是什么用的药呢。

时候，背后落满初雪的老树正在晃着枝丫。

睡了多久？

没怎么打理的银发已经很了，顺着他的肩落，垂到地上，落到书房的地毯上。地毯在回来的时候换过，的地毯上一丛反光的银极为显。

金发的男人坐在雪后的松树, 单手拿着本书, 诧异地往他的方向看来。

有冷了。不是说天气，是在说维兰德。

于是那个金发的男人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 站在那条界线上，问他：“你是谁？”

没等维兰德继续说话, 他就说：“你让赤井务武去接我, 让我成为一个你, 又让leon杀死持有你记忆的人。是你要杀我, 维兰德。”

金发的男人坐在那天的黄昏里，他站在这天的黑夜里, 黑与白的界限无比分明, 他也没有往那边走一步的想法。

要站起来的时候，他踩到了自己的发。

不记得了。

他放任自己又睡了一会儿，就因为外面传来的声音被吵醒，于是他重新睁开睛，看到窗外的风景已经变成了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