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榕很快改了说辞。

青绷起，瞳孔剧烈放大，几秒后，又缓缓收缩。他就这样毫不遮掩地向后倒去，脖颈后折，缓慢地吐了一气，神迷离。

“尊重小牧的意思。我暂时不动他，能用舆论搞垮他是最好。”

况且，还有一个浅不明的陆知齐在虎视眈眈那人伪装的太好，竟借由示弱示好躲过了他最孤立无援的归国半年。现在他羽翼渐丰，一朝击，在公司引起不小的波动，手里还握着凌屿这么个棋，着实让人疼。

仿佛被人住了死，程榕瞳孔剧烈一缩，厌恶又畏惧地别开了视线。楚峪又倦淡地换了个坐姿，手肘虚虚搭在腹间不停，低低着，又舒了一气。

“神疾病？你惹的祸，让王明霁帮你背锅，你有什么心理影需要治疗？还有，你可别忘了，当年是谁帮你伪造了医嘱！”

“你不要轻举妄动。等风过去，我会亲自手。”

念及此，她定了求稳的战略方针。

舞台繁，而年轻人清冷的气质独立其中，尖削、凌厉，让人很难挪开视线。

楚峪从桌上拿起一张拍摄现场的照片。

“哦？那我今天算是白跑一趟了。我还觉得有可惜。”

那人早年的气质就颇有攻击，在舞台上握着立麦，仿佛扛着重型机枪，每一颗弹都能准确打穿人的心脏。随着年岁增，尤其是王明霁获罪狱以后，他越走越偏，那森然的破坏仿佛在他骨里生了，泛黏腻的恐怖，让人不敢跟他久视。

他用白手轻抚着凌屿的侧脸，而后，大拇指指甲狠狠地碎了脆弱的照片。裂痕正好横亘在凌屿的脖颈，不偏不倚。

“再说。这可不是什么坏东西，只是还没上市的新药而已。”他望着天板死角里的蜘蛛结网，眯了眯，“谁不知，我当年亲目睹了恩师的施暴现场以后，就留了严重的心理影。现在，我只是遵医嘱用药而已，谁让我有神类疾病呢。”

楚峪单挑起一只，程榕被盯得一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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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榕近乎咆哮地朝他吼。而楚峪懒洋洋地转，不屑地笑：“脏东西？要是没有这东西，你哪来的药给陆思琢？她不死，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记得。我们狼狈为，旷时已久。所以，我不是已经帮你杀了陆思琢了吗？”

“扯平？我以为你今天找我来，是想好了要再欠我一笔。”

“我说过！不许把这脏东西带到观星来！”

“两件事抵消，我们扯平了。”

她确实本想借着楚峪的势力再杀个人，可这次见他，那人似乎更疯狂了些。现在的状况对凌家不利，不能再让人抓到把柄，用一个疯的风险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