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惹谁不好，惹那个大老板。”楚峪想起什么似的，又勾了勾，“傅堇，给你个忠告。这次节目后，想办法跟观星解约，来我这里。”

傅堇正穿衣服的动作一顿，锐地嗅到了什么小消息的味：“观星又怎么了？”

楚峪一惊：“什么意思？为什么不产了？”

中年男人转，底晃着红酒杯的涟漪，森然冷寂。

“放心。”

“已经照您的代办好了。”

遍览夜景的通透玻璃环绕着整个楼层，卡座没有其他的闲杂人等，显然是被人彻底包了来。

见楚峪难掩失望，盛连墨忽得又笑了笑，笑意莫名。

楚峪愣了愣，这才明白，原来观星和盛世医药的梁从许多年前便已经结了。

“盛总。”他恭敬地喊。

“事办得怎么样了？”

“您放心。就是”

“嗯。”盛连墨着重代，“你全程亲自跟着凌屿。这次，不要给他任何机会再把药吐了。谁让他，两年前非要坏我的事。”

“你是让我在音乐剧开场前喂给他？然后在他药效发作的时候堵住他采访，让他彻底败名裂？”傅堇皱了皱鼻，“不会影响演效果吧？我还要借着这个节目粉涨关注呢。”

楚峪话在嘴边犹豫着，盛连墨很清楚那个人想要什么。

“……”

“不可能了。我们的新药开发历经了八年，停产四次、方重整三次，今年年底，终于要上市了。这次的药温和，致死率低，副作用小，没办法满足你了。”

“好吧。”傅堇叹气，“也不知凌屿怎么惹上你们这些大人的。好可怜。”

楚峪自觉说得够多了，敷衍着没回答。他挥了挥手，打发女人去。他又冲了个澡，换了一楚楚衣装，乘电梯上到十二层的私人吧台。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我也想问问那个姓陆的女人，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跟我们作对。”盛连墨神狠，“盛世医药这么多年的亏损，都要谢陆思琢，也要谢当时的观星传媒。如果不是那丫多事，几经暗访，把我们藏起来的临床死亡率和副作用数据公之于众，我们也不会损失那么多钱和时间。”

“原来如此。”楚峪轻叹，“那这次的新药，还有那么好的副作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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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死，让人不像人，像是行走的禽兽。如果这时被人拍到，一定很有趣”

明明一个老牌企业，怎么总是好不过半年？

他拎起一个黑匣，推给了楚峪：“这是最后一批以hty-76为心的镇定类方药，以后，这药盛世医药不再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