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最近怎么样？”

“陆知齐那边怎么样了？账平了吗？”

他迷糊地喊，又把额在那人衣肩侧，埋着脸，脊背微弯，如一沉重的弓。王明霁手掌抚上他的后脑，了两把，略心疼地哄他。

王明霁没明示。

王明霁拉上手刹，绕到后门，慢慢地开了车门，坐到凌屿的侧。连日的疲累，让凌屿隐着重重的乌青，几乎快要到了连粉也遮不住的地步。

王明霁一愣，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凌屿依旧把抵在他的肩，答非所问，像是全然没有听到王明霁的回答。

王明霁不大愿意再聊那夜的血成河。他偏了话题，又重新谈起凌屿。

姜如心不忍看凌屿一番辛苦都落了空。可王明霁依旧脸不佳：“算有用吧。暂时解一解燃眉之急。只是，如果不堵上窟窿，再多资本来，也留不住。”

“那，有用吗？”

“王叔？”

“才四。录音我给你推了两天，你歇一歇。”

“听说投资人还是撤资了是么？”

但姜如心知陆家与苏家的不愉快，听闻此言，她陷了沉默。

姜如心懒得说他自恋，随说了些工作上的事，在即将快到观星大楼前，她还是说起了那个的话题。

“困了就睡。我带你去休息室。”

夸的是自己的得意门生，王明霁也脸上有光。

“待人事很成熟，工作起来有狠劲儿。我看着，再给他两年，他有实力成为家喻晓的歌坛星。不仅如此，照他不吝提携后辈的劲儿，我觉得，他甚至可以加观星理层。他有实力，也有责任，是这两年难得沉得心来发展的好苗。”

“我怎么没说话？混小睡了吧。嗓疼？吃过糖了吗？”

“几了？”

“不知，我在医院几周，知齐没跟我说这些，我也没问，怕给他添负担。”王明霁向后瞥了一疲惫沉睡的凌屿，又叹气，“我也知这小为什么最近这么拼命。大概跟你是一样的心思。”

“没大事，只是伤看着吓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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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里言纷纷，都说观星将沉，腐木中空，有些耐不住寂寞的已经准备找家了。

“你今天好安静，一句话都没有。”凌屿的声音闷闷地飘来，“咙都了，我不想说话。你多说。”

王明霁轻拍了凌屿的肩，后者慢慢醒转，白都是红的。

都好了吗？”

“从阅人无数的姜总监嘴里说这样的溢之词，看来你是真的对他很满意。哎，都是我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