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看见窗外是江南秋常见的湛蓝天空，没有一片云，像一块湛蓝的布铺展开来。她的泪，猝不及防的落。她来不及接住，看着它落在手上，四分五裂。而后，两滴，三滴，大朵大朵，无法停止。

许湛，原来你对我是这么重要，重要到我竟会因为离开你再一次陷这迷惘中。许湛，你现在在什么？会因为我这般决绝无伤心吗？会因为我离开之后到不习惯吗？我是不习惯的。可，终于一天会习惯的。那时，你会比现在更幸福吗？

别了，上海。别了，许湛。无论未来如何，我都将地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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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找到一份工作。在一家外贸公司文员，每天工作八小时，工作容很简单，只需要记录每天公司的一些事。大分时间都很闲，会趁这段时间写稿，开始尽可能的接稿约。努力赚钱，是她目前唯一要的事。用这方式让自己暂时不去想上海，不去想那座城市和那座城市的一切。

希望在离开这座城市之前找到一个目标。她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也不愿去想这个问题。如果想起，连着是一连窜的疑问和渺茫，未来，永远只是未来。到不了，永远在前方。

好不容易租一房。离工作的地方较近，步行只需十多分钟。需要经过许多巷，没有路灯。晚上不能太晚回去，否则如闭目走在迷之中。附近居住的多位年迈的老人。光好的时候，

以和别人建立一个满的家。你是属于这尘世中的瑰宝，理应璀璨夺目。

到达济南后，很快找到一个廉价宾馆。她需要再此住几天，然后找一份工作，租一间房。没有了许湛，她失去了一个有力的支。这是预料到的，所以并不慌张。她必须尽快从离开许湛的悲伤中走，不然她唯有失败。

离开许湛，离开上海，站在偌大的火车站大厅，蓝珊忽然不知该去哪里了。回家，不行。当初辞去工作，只前往四川的时候，母亲已经不愿认她了。母亲认为自己生了一个不懂事，任意妄为的女儿。母亲在她上倾注的所有期待和希望都在那一刻消失。母亲到前所未有的失望，不愿再见她。她自是明白母亲的心，不愿与之过多争辩。该去哪儿？心涌上的迷惘，疑惑竟不输于当年辞职的时候。

等待的时候，脑中全是许湛。从第一次相见至昨天离别。她知，她终究还是有些舍不得。可是，这个时候弱，和那时有什么区别？她看着手腕上已经变淡的疤痕。她不想再一次拿起刀片划手腕。那并不是好玩的事。看着自己的血不停地涌，她会欣喜，会希望血不要停止，这觉令她心悸。

她最终决定去趟济南，仅因脑中忽然想起老舍的，而现在天气刚好过了霜降。她背着行李来到售票排队，拿到票，坐在候车大厅等待火车。

这是一个丽的邂逅，她将终生记得。

她甩开许湛的手，转离开。她拿起行李，走房。关上门，已是泪人。

☆、第五节 怀

时间到了，她随人群检票，上车。坐在火车上，看着窗外的景，由慢到快向后移动。她正在离开这座城市，向另一个城市奔去。今后，她会竭尽全力忘记这座城市，忘记这座城市的某个人。如果无法忘记，至少不要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