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府自是答应，转问：“启县县令庞瑞可在？”

知不觉间了梦境之中。

谢渊玉说：“二殿仁厚，今日应当也会去凤县，如今启县无人，我和三殿就先去启县看看。”

河东距王都颇远，哪怕白日驿站换尽力赶路，夜间草草歇息，路上都费了三日。

杨知府伸手一指：“三县受灾，县、凤县各距离此地五十里，一百二十里，另一条上启县走东，离这有八十余里。”

杨知府：“二殿平日在受灾三县来回奔波，今日在县。”

知府带着县令迎接，一行几人都在堰等候，远远看到来人迎了上去：“官杨善见过三殿，谢公。”

楼津于他，是一场从未有过的新奇，是此前生命中从来没有验过的烈愉。

大臣巡视，常常一州一县官员都来迎接，溜须拍者胜多，此去形成风气，其余官员愿或不愿都来迎接，不求有功但求无错——毕竟万一遇到一位看重这些礼节的官员，自己又未迎，有的是办法找事。

后几人俱是县令，其中一人拱了拱手：“大人，庞大人今日未到。”

谢渊玉不知。

驿站消息转得快，不至于不认识两人。

谢渊玉微微一笑：“杨大人放心，三殿仁善，只要大事不错不会在意这些礼节。”

杨知府面上一僵，转对楼津：“启县受灾，县令也是分乏术，未能迎接还望莫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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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呢？

他只是闭上睛放匀呼，墨发披散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时至夏日，小麦已黄，但连日降雨使得麦穗枝弯曲，有的纯粹倒伏在地，土地被雨浸得松稀烂，路两旁黄泥地中有爬来蠕动的蚯蚓，稍不注意便踩了一脚，碾开的暴裂的让人发麻。

第四日上午，两人到达河东，河经此，浩浩，面宽广，两衔接又有十来米的落差，浩瀚江仿佛从天而降，浪滔天，再往前有座堰，将经此的面一分为二，一至北穿四县，一至东过三县，沿途皆是田地。

楼津勒，只微微，谢渊玉客气开：“杨知府，受灾的县区离这还有多远？”

边谢渊玉睁，他望着侧人的睡姿，神有一抹复杂。

最开始的时候为了玩，为了望，但到现在他缓缓地想，到现在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心思，若是为了，为什么要忍住，可若说不是，却也没到那般境地。

在上的楼津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神。

谢渊玉脸上有淡淡笑意：“二殿平日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