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序沐浴更衣再焚香梳整之后，回来看见的就是这么个场面。

能醒，不会变成傻，也不会死。

她梦见张家二公醒了，拿着大仙仿冒的欠条对她怒目而视：“大胆刁民，骗我钱财、偷用大宅、还敢冒认是我的女人。”

这次梦里就不太平了。

孙药神曾说，主人是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人。

“哎——”陈宝香有气无力地抬手，却拉不住那个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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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主人？

有丫鬟将她扶回了枕上，拿帕沾了茶轻轻濡她的嘴。

九泉很无辜：“小的是看着的啊，什么也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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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放着一个榆木盒，跟她在梦里看见的一模一样。

张知序将信将疑地坐，把榆木盒放回她手边。

不。

疼痛铺天盖地地席卷过来，陈宝香泪横，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与父母亲族不甚亲近，对什么事也都不兴趣，整日虚活在这世上，不知何时就要羽化而去。

陈宝香应该是知他的主人是谁的，但她现在失血过多，伤也有些发炎，脑完全转不过来，只能用手指抠着床弦。

说完低看见自己满是血腥和泥污的里衣，脖颈刷地就红了，飞快起，抱起盒就走。

“姑娘别担心。”九泉连忙掖住她的被角，“主人有事，去去就回。”

九泉瞳孔都缩了缩。

陈宝香哭着哭着就安静了来，手摸着那盒，看起来是想往自己怀里搂，但又没什么力气。

在上的张家公冷笑：“你以为我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张知序悬着的心终于咚地落回了原位。

什么也没发生她能怕成这样？

“你……？”

“九泉，动手。”

他哼笑一声，拨着那盒送她怀里：“息。”

她盯着那盒看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转动珠看向旁边的人。

她恍惚间又睡了过去。

陈宝香奋力挣扎：“打板好疼啊，能不能少打几个。”

“挂城门也太丢脸了，非挂不可的话，能不能将我的脑袋拿黑布罩起来？”

本就伤得脸惨白、纸片一样薄的小姑娘，在床上哭得好不可怜，肩膀一直发抖，人也意识地往床铺里的角落里缩。

他旋即又觉得可气：“我就知，十斤生血草也没这一斤金对你用！”

“来人啊，拉去打八十大板。再将她挂在城门三天，让上京所有的贵人都知她的底细！”

张二公

他扭就瞪九泉：“不是让你好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