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容诀颔首，吃完了最后一块糕，仔细了手指，这才不疾不徐地：“既然稳定就再观望看看，殿只继续照自己的节奏来，平时多和几位尚书、翰林来往走动。虽说咱家向来不乐意跟这些文字人来往，但他们消息灵通官职兼达，又有一定威望，结了也无甚坏。”

殷无秽原本认真聆听，但看着又空了一盘的小碟，不由眉尖一。

以前他都是早上给容诀送糕，并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吃完的，因为现在每日都要过来凌虚阁，脆把时间改成了晚上，来时顺便捎上，不想容诀当即就给吃空盘了。

殷无秽：“……”

“嗯，”殷无秽实在忍不住开：“督主，晚上吃多了糕易积失眠，还会蛀牙，你若喜，白日再吃不迟。”

正在一本正经议政的容诀：“……”

“知了。”容诀一挥手。面容白皙的督主脸上有一赧然都很明显，想他位权重多年，从未听到过如此束，乍一听见，即便是东厂督主脸面也有些挂不住。

殷无秽无奈轻叹了一声：“我去叫小豆煮壶山楂薏仁茶给督主消消。”

容诀莫测地颔首同意。

殷无秽将今日份的奏疏收拾好，容诀看着少年利落动作，忍不住问他：“明日打算什么？”

殷无秽：“明日可能会过去兵，有些政务需要接，明晚再和你细说。”

他这样说，容诀便了。

少顷，殷无秽还是无奈又郑重其事地：“督主，我都知的。明日的也俱是你喜的心，只不过我会叮嘱小豆看顾好你的饮，晚上不可再多难消化的，对不好。”

容诀拿乜他，“谁问你这个了。”

殷无秽顺一接，莞尔而笑：“嗯，是我会错督主意了。”

说着，他蹲到容诀面前，伸手抱了抱他，这是一个恭谨克制且有分寸的拥抱，不会像那天晚上一样，将容诀抱地又又损毁形象，埋首在他怀中恸哭，也不会太松让他一挣就挣脱开来。

“辛苦督主了。”少年声音轻地像一片羽，扫过容诀的耳畔，落在他心尖，继而消弭无踪。

容诀心脏猛了一，觉些微不对，可他孤家寡人了二十几年，实在不懂滋味，一时即便察觉到了某微妙的变化，也说不上来，只能任由那怪异慢慢地将他蚕鲸吞，自我适应了殷无秽的亲近。

果然还是个少年，每日政务这样繁重，难受了么，所以到他这里来寻求安。

容诀已经习惯继那日后殷无秽总要抱他一会，并理所当然认为这一行为和殷无秽自小对他的亲昵一般无二。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