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秽无奈：“真没有什么小娘。我鲜少，不曾见过什么外女。”

五皇定睛瞧他，见他说的不似假话，顿时疑惑了，“那你方才……”

话音未落，殷无秽心中也是重重一突，他只是一时联想到他和容诀的困境而已，并没有什么旁的意思。

五皇并不纠缠这个问题，他单刀直地问：“七弟也到了适婚年纪，可曾想过要娶一个什么样的皇妃？”

殷无秽又是不可置信。

娶妻的念，他从未有过，过去十六年间他每日想的只有生存。余的，他最牵挂、最惦念、最魂牵梦绕的只容诀一人，一见到那个人就忍不住双目生，满心喜悦，心脏鼓动。

只要他在，就觉得无比舒心。

“那个人是不是你一见到就觉得十分喜，不去哪里都想要和她一块，永不分离？”

耳畔忽然响起了一解析之声，殷无秽没有多想就了。

“还说你没有喜的人。”五皇大笑起来，言语中隐有倾羡之意。只是殷无秽心一突，注意力全被那句话引了过去，未曾察觉到五皇言语中细微的绪变化。

他，喜容诀？这怎么可能。

他们皆是男，他又没有那好。不过，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殷无秽回想起他总喜黏着容诀，喜抱他，还想将人自己的里去，这样不上哪就都能带着他了。

可是，他从小都是如此，黏着容诀并不能说明什么，他或许就是太过亲近他，把他当成很重要的人，仅此而已。但还是不对，从没听过有谁会对自己的亲人、友人心加速，里心里全是那个人的。

少年第一次动心，懵懵懂懂，心绪成了一团。

“七弟？七弟可是想到了意中人？”五皇见他神一纠结一惘然，不由愈发好奇了。

“……没，没有。”原本十分笃定的语气如今犹疑了起来。

五皇挑了眉，静静乜他。

殷无秽被他看的也不确定了起来，改：“唔，好像有喜，不过我也不确定，说不上来。”

“怎么个说不上来法？”

“就是……我分不清究竟是喜他，还是其他旁的混了。”

“那还不简单，你只有她一个朋友？你对别的朋友是什么觉，对她又是什么觉，两者之间可有区别？你会不会想和她在一起，牵她的手，吻她的颊，想和她更多更亲密的事，对她生烈的占有却又珍视至极，生生世世都只想和这个人纠缠在一起？”

牵他的手——殷无秽回想起那温细腻的，不由地想再轻轻挲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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