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的记忆，其实北信介记得的并不多了，只知一个人一直抓着自己的手，走到最后却是空的神社。

苹果糖其实并不好吃，但就像是女儿节要摆放的人偶一样，总是要准备一份的。

“找他什么？”

“……对不起，是我冒犯了。”谷羽京立歉，能伸能缩才是好汉。

“天快黑了，你要去什么？”

北信介看向谷羽京，平静的视线落在他的上时似乎带着重量。

祭典上有许多人，各的声音将北信介拉回了现实。

“好了，神明大人门了，今天不在家，快回去吧。”

北信介没有再说话，只是和边的人在祭典上闲逛着。

谷羽京看着前的小孩，不知总是被人欺负的信介为什么这么执着地要上山。

谷羽京的视线在北信介怀里的排球上停留了片刻，表有些奇怪，然后移到他上。

神明大人是不会嫌弃无聊的，而且排球也不是无聊的东西。

“神明大人才不会教你这么无聊的事，去找其他人会更好，比如明天上学的时候去找育老师。”

北信介信着神明的存在。

“教我打排球。”

“你要是再问我就把你小时候扒人的事说去。”

“之前的宇宙无敌好男人呢？你居然学会威胁我了？中果然是个邪恶的地方！”谷羽京不甘心地说着，不排除有作戏的成分。

已经一汗了，站在那里看着陡峭的石阶，信介踏上了第一层，然后被人抓住了手。

北信介看着谷羽京绿调的睛，并不认同他的说法。

“神明大人会在的，他会告诉我的。”因为是那样说的。

一步一步地，从石阶上走向空的神社。

“我要去的。”

谷羽京一愣，简直不敢相信这么严厉的话语居然是从北信介中说来的。

逢时刻的神社很可怕，每一没有光线的角落里似乎都藏着什么东西，那个时候的北信介就像其他的小孩一样，害怕孤独黑暗的地方，总觉得会有妖怪朝着自己伸手。

恐惧被另一个比自己年纪还要小一些的孩驱散了，那双绿的睛在北信介的记忆里是比无比重要的东西还要影响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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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像无不在的谷羽京，他墨绿的睛像是藏在草丛里的猫，似乎一直躲在什么地方看着他一样。

“去见神明大人。”

谷羽京改变不了北信介的决定，也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只能跟着他，牵着他的手慢慢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