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晚上的时候呢？”

他客客气气地告诉许识敛：“这趟要算两位客人。”

不要这样嘛，以后你可是会对这个称呼罢不能的

许识敛看向他：“再说话真要丢你去了。”

“是白天，有太。”

这鬼是个神经病，许识敛心想。

许识敛没再多说。对人类来说，他们有的是苹果。所以从某意义来说，谁的慷慨都未必自善良。

有什么东西在中间飞来飞去，像是昆虫，把小鬼的脑袋当作一个着力，嗖地一又没了。害得小耳气呼呼地到跑，许识敛拉住他：“你什么去？”

没回应，小耳戳他：“主人，我打算……”

“什么可怕？”小耳问他。

“你知太？”他不会以为是黄吧？

许识敛不打算和他争论：“现在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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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警告鬼：“你别想着在这里为非作歹，作犯科。”

“我什么都会，”小耳张地说，“你不会后悔的。”

要是被别人看见他被一只怪抱着在天上飞……许识敛摇摇。

“好冷，”小耳用翅膀包裹住自己，可怜地鼻，“你们是怎么活来的，是不是肚上了很多？”

小耳义愤填膺地握拳：“好的，如果我这样，你就杀人灭，大义灭亲！”

大他几百年的小鬼说：“没办法，我还小嘛。不过你是我的第一个主人。你会好好对我的，对吗？”

小岛的夜晚

不在焉的语气回答。

船夫儿已明白答案，他觉得不会再有哪个鬼拥有他这样的服务态度了。

许识敛认为如果鬼认识太，一定会这么想的。只可惜小耳算得上是什么都不懂，只知自己睁不开，太，要化。

“太！”简直太了。

罗生门像太。

许识敛：“……你是我什么亲？”

等虚幻的太在后消退，前又恢复成了冷调。

的青草味蹦蹦地钻来。草丛里的鬼只能半个脑袋，他被锋利的草尖儿得又又痛，剩的那只翅膀抖个不停。

“都说了不要这么叫我了！”

“真可怕。”他呢喃，不知说的是地狱，还是鬼。

“我提前告诉你，”许识敛傲慢地宣告，“小岛和你们地狱可不一样。”

罗生门就要到了，空气都变得香甜起来。温度在回升，洋洋的，烘了小耳的冷汗。

【作者有话说】

“太是我的好朋友。”

许识敛疲力尽：“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