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脆搬化论来唬人：“再说了，鬼是需要人类的，把你们都杀光，我们的后代还要不要活了。”

许识敛的话就像意外泼洒的一样，又凶又脆弱：“不……小耳，你明不明白，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也只想要普通人要的东西！”

许识敛沉默片刻，说：“你说过，叫你的名字，就会给我快乐和幸福，是不是真的？”

一阵沉默，鬼等待着洗耳恭听。

果然，他没说错，许识敛叹了气，不抱希望地问：“昨天晚上，你治好了我的伤。所以，你最多能到什么程度？”

看来弱鬼的人设已经他心。小耳说：“因为你是我的主人，而且那个伤也不重。”

“……你也太随便了。”

区别在哪里？小耳猜测：“你想当岛主是因为想当神吗？”

“吵架是难以避免的，”鬼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你们家有人生病了？”

这和许梦呓问的吻全然不同。许识敛更像是永绝后患的问法。

怎么得这结论的？小耳努力到辱不惊，和他好声好气地商量：“要是治死了你会怪我吗？”

他想杀了我全家，鬼心想。还好我没有。

提到后代，许识敛问他：“你父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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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又灭去，他沉：“我杀了你。”

“愿望。”许识敛纠正。

世变了，鬼都能被用来救死扶伤了。但小耳还是圆：“得看看是什么病。”

非你帮我……这个他倒没有傻到告诉他。

怎么又生气了，鬼只好问他：“那普通人想要什么？”

没想到这传说都传到小岛去了，鬼胆战心惊地倾听着，确实有这说法，不过后续是咒语失传了。听说记载它的鬼在暗夜街摆了个摊拿来卖，因为生意不好，最后一气之就通通丢到夜航河喂骷髅鳄鱼了。

“我没有父母。”小耳搞不懂，人类怎么都喜问这个问题？父母很重要吗，有太重要吗？“你如果愿意，你就是我的父母。我可以叫你爸爸。”

小耳吓得起来抱住自己：“你昨天还和你妹妹说和我朋友，今天就这么凶，你们人类的话都当不得真的。”

“……你能治病吗？”期待渐弱。

许识敛突然回过神来，定定看着他：“所以你能治？”

“对，任何望。”小耳快回答。

许识敛没有哄他，而是缓缓坐到地上，像坠荒漠的火柴那样绝望地燃烧：“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很久以前，地狱里的鬼会一咒语，他们会对清施咒，把它变成包治万病的解药，人喝去，就再也没有疼痛了。”

许识敛给普通人的答案：“家人健康，不要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