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梦呓将伸直，晃动着脚，她可真好看，“他们说樱桃是很的果。”

她调：“小岛的诗都是这样的……樱桃是少女，是，是望。听说樱桃只在地狱里。”

人类真坏，命名它，又讨厌它。小耳哼哼：“跟樱桃可没有关系。”

“大家都是偷偷买，偷偷吃。不过卖它的人很少。”

你哥哥就有，小耳问她：“许识敛是很的人吗？”

她激动得几乎起来：“才不是！你不要这样说他。”

这又有什么好争辩的，为什么人类都喜咬文嚼字？

“那你也希望他成为神吗？”小耳说，就和那些小孩一样，“神没有望，没有缺。”

“不，我不希望。”女孩手忙脚地对鬼说，“他是人，是有望有缺的人。我才不要他当神，神多辛苦啊。”

都说鬼是会诅咒人类的，梦呓拜托小耳：“你快诅咒他，让他个普通人。”

鬼：“啥？”

就这样，森林里善良的小公主每天都在地面和地室之间来回穿梭，楼上楼跑着，给鬼送吃的，和他聊天，陪他睡觉。

甚至还给他带了衣服。

不过很明显，都是女孩的衣服。传统的乡村亚麻丝边蓬蓬裙，发黄发旧的袖修裙，一条香槟的小睡裙……

鬼端详着：“女生的衣服都是大袖。”

“这叫裙，”梦呓说，“穿裙多漂亮呀，我不喜穿。”

许梦呓沮丧地说：“我想哥哥那边有更合适的衣服，可他估计不会借给你了。”

因为，“他说你坏脏了他的好多衣服。”

好小气，小耳说他：“吨吨计较。”

“这么说可不算计较了，你是说‘斤斤计较’吧！”

怎么又要记新的？小耳假装听不见，学习实在是太累了。

“但哥哥说你会变，”她亮着大大的睛，期待，“要不你变成女孩吧！”

鬼：“……”

试了半天，最后小耳只能穿上白丝边的裙，领和袖还缀着几朵古怪的刺绣玫瑰，轻盈又隆重。

人类小女孩的衣服穿着好，鬼挠着脖，挠完，又去挠手腕。

许梦呓里的喜悦都要把他淹没了。小耳发现她十分享受这个过程，就好像他是她的玩。一个陪着她度过孤独童年的廉价娃娃。

但她后面的话依然超了鬼的想象：“小耳，你要是我妹妹就好了。我也想有个妹妹。”

“可以。”小耳。

梦呓听到这句话，睛都不再眨。看来此刻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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