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耳只能看见许识敛视线范围的景，他开始无聊了。

鬼说：“主人，你闷死了。讲句话听听，你是哑吗？”

不理他了，许识敛拿定主意。过了会儿，他听到鬼轻轻的鼾声。

……还能在人里睡着？

“许梦呓，我今天晚上去你家的蘑菇屋里玩啊。”

“已经没有啦！”许梦呓声回答他们，跑着着到前方去跟树上的孩们对话，“次吧，次一定要来啊！”

许识敛喊：“慢。”

“识敛哥哥！”又听到一声。

他似乎在这一片很受迎。小耳被吵醒了，未能等到什么合适的反应。许识敛人如其名，时刻都在用思维和绪抗争，于是友好也被他表达得如此僵。

他战斗状态：“你不喜他们？让我来帮你解决！”

“不是！”许识敛说，“我在对他们打招呼。”

小耳忽然不觉得自己之前是受苦了，笑嘻嘻：“原来你都这么表示友好，看来你也喜我的。”

许识敛一怔，再没有什么比跟鬼相更难掌握的技巧了。

“你心得好快。”小耳疑惑，“人类心忽然加速，是不是要死翘翘了？”

“你好烦啊。”

树叶哗哗作响，许识敛被无形的力量拽了一——这力！他来不及询问，就听见小耳说：“主人，我救你一命！要不然你就被砸成傻啦。”

许识敛本没有恩德：“谁让你控制我了？”

“人家明明是救你。”小耳说。

他刚刚才发现，原来他是可以借助许识敛的睛延伸视力范围的。

“你看，有人丢石，”鬼说，又示意地上，“这些都是。”

地上几颗浅灰碎石正试图胆大妄为地混到无辜的石路里，但许识敛知他没撒谎。

树上的三个小胖墩儿正朝着这边望过来，一副似笑非笑的笨拙模样。三胖兄弟，许识敛知他们。他们的母亲当年因为三胞胎难产，几乎惊动了整个树林的生命。

“他们在闹着玩。”许识敛草率地解读。

“那要是砸到梦呓呢？”

许梦呓看了树上的三胖兄弟，又看了哥哥，把低了去。许识敛怔了怔，言又止。

“她肯定被他们欺负过。”小鬼说。

“你怎么就知？”

“我可是鬼，”他描述这理想的状态，“我对负面的绪有非常的知力，她刚刚那个神明显就是害怕。”

“……”

“你现在很生气，我又受到了。”

嗯？怎么不理他，住在人类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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