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些结束，温若桐对许识敛说：“你先回去吧，让小陪我收拾一。”

“我也留来。”许识敛看向妹妹，“然后咱们一块儿回去。”

“你又不懂。”温若桐嗔怪，“虽然神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但是有些要修改尺寸的衣服，要添加纽扣和丝边的衣服……这些定制我还需要再加工呢！”

许识敛还以为那鬼多有两，就搞了这么个半成品。

“她在撒谎！”小耳却喊。

“什么？”

当人撒谎时，每一次心都会重重击打在鬼锐异常的听觉里，“我刚刚都快聋了，你妈妈在撒谎。”

还有，小耳很不满：“我帮你忙，你还不相信我！”

“委屈什么，我没说不信你。”

他跟妈妈说：“你再检查检查？我不觉得神会有什么纰漏。”

“我是神吗？”小耳非常满意，“我是你的神。”

“……”

“你呀，不懂的。好啦，听话，去买巧克力吃。”她开始往许识敛手中钱。

“她怎么总不信你说的话？”鬼困惑，“你说你病好了，她不信，你说衣服没问题，她还是不信。”

“她一直这样。别疑神疑鬼的了。”

许识敛去看妹妹，梦呓站在母亲后薄薄的光里。她好像在发呆，突然回过神来，懂事地对他。

他们离去了。小耳本来还想再争辩几句，但那个悲伤的声音又现了，“主，请宽恕我，宽恕我吧……”

声如蚊蝇，自我眠般响起。

“你等等，等等！”鬼焦虑地说。

“又怎么了？”

“她为什么对着你说求上帝宽恕她？”

“说过了，信教的都这样。这就是他们的禅。”

是吗？小耳于是懒得再纠结：“那快走吧，你妈太奇怪了。所有妈都这样吗？还好我没妈。”

“……你还是睡觉吧。”

宽恕我吧。

温若桐望着儿的背影，手放在上。

主，求你宽恕我。宽恕我吧。

懂得收敛（一）

近几年，妈妈越来越奇怪了。

许梦呓目送着哥哥离开，安全就此从断裂。每当她独自和母亲相，就会觉得焦虑。诚然，她对妈妈的是没有原则的。可是……

母究竟该是什么样的？

在哥哥上，她发现妈妈在竭尽可能地表达自己的。比方说他们的晚安，如果梦呓拒绝了，母亲不会多说什么。但如果是哥哥拒绝，母亲就会担忧到一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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