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习功课？”

预习？小耳勉控制住脸：“有用吗？你这么聪明，也不需要预习吧。”

“需要。”

没关系，鬼安自己。人的天不是那么好对抗的。他甚至轻飘飘：“是啊，你可是个好学生。”

为什么突然讽刺我？许识敛凶：“我还会打扫卫生，每周三次饭，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什么？”小耳大叫，会休息一吧？至少给自己气的空间吧？

“你怎么能那么多事的，”瑟瑟发抖的鬼惊恐，“你难起得比公还要早吗？”

他小心翼翼地抓着被角问人类：“那你不累吗？你到底哪来那么多力？”

“你不是刚刚问我，努力有没有用。”许识敛把手臂伸过去，张开手指，“看好了，我每次箭课都是第一，这是我应得的！”

小耳哆哆嗦嗦地看去，见他虎磨了一圈褪不去的影，再看手指关节，摸上去也有茧。他顿时绝望透：“你居然勤快成这个德行。”

“……算了，”许识敛气，“你本就不明白。”

糟糕，糟糕。小耳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发，真的要完了吗？但是至少，至少这个宿主是善良的……也许告诉他呢？告诉他，他就会帮我……

太曾经的警告轰隆隆地降落：“小七！没有任何一个鬼会告诉人类真相，我们就是他们的缺。人类从来都是拒绝承认缺的，你不要巧成拙！”

啊啊啊，不行，不行。小耳痛苦地打。

“别闹了。”床凹去一块，许识敛坐到他边，心烦意，“小耳，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你……”

“我帮你学习吧！”小耳绝境逢生般涌起希望，握着许识敛的手，哀求，“我帮你作业，什么我都可以，求求了。”

“……我没让你帮这个。”

“那我死给你看。啊？啊！”

“……”

鬼开始人类的作业。

这可是法帮不上忙的，小耳乖巧地坐在桌前，拿起铅笔。许识敛抱站在后面。

我不识字！小耳突然醒悟：“完了，我是个笨。”

“想起来了？”许识敛冷哼，刚要将书本走，小小鬼就抱着他的手臂不放，哀求，“我再试试，我再试试。”

许识敛不理解他的痛苦：“帮我，然后呢？”

“然后咱们就睡觉。”小耳可怜地问，“你完就会睡觉的，对吗？”

“明天我要早起。”

“你要和公比赛吗？我可以把它们都杀了。”

“我有病？”许识敛说，“我要练习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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