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第一，许识敛都受不了。他愣在原地，笨拙又费解地读着鬼。小耳……太简单了，他大概真的不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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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更容易生产懒惰之力……

五个小树桩（五）

“觉现实生活就像梦。”

我要……拉近和人类的关系。

“你好像没有跟我说过。”小耳好像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突破，“以前还有别的什么症状？”

最后一次尝试，加把劲，从许识敛上获得懒惰之力！

“谁的？”

“问这些什么？”

许识敛心一，小耳到他上，作势要扒开他的上衣。

声音是远方传来的幻听，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像一模糊的咒语。他试图找回自己，说能觉到“上仿佛存在某不净的东西”。

“这不像是你自己挠的。”小耳评价那几不规则的疤，嗅了嗅，一截一截地，寻找谜底般地探索过去。

那我要什么颜装饰自己呢？鬼异想天开中。

边的人也有所察觉，比如朋友：“你刚刚瞪着我了！睛好红好可怕，好像生气的犊。”

“会，但是现在病好了，很多时候都是红的，偶尔才是蓝。”

“刮痕吧，应该是我自己挠的。”

“你的血为什么和蓝莓一个颜？”鬼还是看见了。

“你别抖，”小耳抬看他，“鬼的是放大镜，等我，我上就知真相。”

“你什么？”

。

“我检查检查你的伤清单。”鬼说。

许识敛说起最奇怪的事：“可能是脑了问题，我控制不住自己。有的时候第二天醒来，会发现上有一些伤。”

小耳圆圆的睛瞧过来，神就像羽扇，轻浮地在许识敛上跃，一扫，又一扫。危险的狐狸尾。

许识敛说，太多了。

“因为你是我的主人嘛，”小耳专业的职场笑容，“让你幸福和快乐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小耳摸过去，是一抹亮蓝：“生病会让血变颜吗？”

他想起来上次咬破许识敛手的经历，对方也是飞快将手背到了后。

小耳胳膊肘对着他，温的手贴在他的心，几浅浅的疤。他凑近了看，神认真，绝没有坏心思。许识敛无力发作，越看他，越觉得燥，只能把偏了过去。

“因为以前生病了。”许识敛借小耳的脑袋一蹭。

右手常常突然传来钻心的。直到现在，他依然保留着握拳来止的习惯。除此之外，他总是焦躁易怒，忽然就不受控制地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