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

真没意思。许识敛又不说话了。

许识敛本能地看向他，犹豫：“真的？”

“对啊，我只有你一个人类朋友。”

“谢谢你关心我。”他忽然说。

许识敛短短一笑，竟真的躺了来。

我怎么可能会不知是什么！小耳瞪着人类。

我成功了！小耳兴奋地躺到他边：“我们要开始睡觉了！”

小耳说：“是个特别厉害的朋友，能把人变得生不老，还能生不死。”

许识敛看都没看他。

鬼说：“那我知了，你还是想救她？我帮你就是了。”

“算。”一连串地问去，许识敛逐渐有些相信了。

小耳很着急：“是真的！你怎么不能兴儿呢？之前没跟你说，是因为他太厉害了，他不能见除了我以外的鬼，不然肯定有危险。我谁都不敢告诉，只跟你说了……就是要帮你才说的！”

许识敛大概只剩疲倦，“但你们鬼也有永远搞不懂的东西。”

虽然他这么说，小耳捂着，很不痛快地受到了宿主的绝望和心灰意冷，他索说：“就算我们找不到那个包治百病的咒语，我还有别的办法。”

鬼疑惑：“对啊。”

“真的，真的！”小耳连说好几次，“次去地狱，我带你去见他。到时候你就知了。”

小耳慷慨：“那你不用付代价，早睡就好了。”

作为鬼，它喜想象。现在，思绪化成一只雨鸟，在天空盘旋着寻找答案。橘红的风从脑海里飘来，它抬起，看见发红的太。

小耳不再说了。

“他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算不算医生？”

“不知，”许识敛平静地说，“也许去了地狱也没有用。”

“他也是鬼？”

快对我恩德吧，他几乎将这句话写在脸上。

他累得就像生不绪，也不会讲话了，就这么看着鬼，嘴几次张开，最后说：“如果是真的……小耳，我愿意付任何代价。”

这听着才像是易的修饰词。许识敛不痛不：“那真厉害。”

“真的，”小耳声音大了些，“我有个秘密武，只告诉你。谁我都没说过。”

他的睛好红，小耳问他：“你要对我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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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病算什么，就是还剩一气，半只脚都地狱了，也能给你救回来！”

“我困，累。”即使这样，他仍要调，“有什么好哭的？”

朋友？许识敛讽刺，“各取所需？”

“他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