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腰山：“不能后天去吗？”

“您知，她是个忠诚的教徒，不会失约于神。”他乞求，“我知总是因为这样的事打扰您，真对不起……但是能不能，求求您将明天的雨推迟到后天？”

小腰山叹气：“你的孝心我是真的很动！只是……”

“求您了！”许识敛磕，“只要明天不雨，后天的雨怎样大都可以，我也会提醒小岛的人到时候不要行，求您成全我！”

小腰山神只好说：“那好吧，但你一定要告诉他们，后天千万不要再门啦。尤其是那些教徒，再去悬崖上祷告会很危险！”

许识敛喜极而泣：“好！好！谢谢您，谢谢您……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唉，你真是个孝顺的孩……”

小耳始终没说话。

后天，暴雨之夜。

温若桐还没有回家。

许识敛看着小耳的背影。看他像一只猫，坐在窗台前。外面是电闪雷鸣，里面是静悄悄的他和小耳。

鬼扭过，暴雨在他背后绽放。

雨在外面啪啪地敲打门窗。许识敛听到小耳说：“要不我去看看吧。”

“不用。”斩钉截铁。

小耳问他：“你在哭吗？”

不是泪，是雨，雨得太急太烈了。听上去就像他哭。

雷电将他的脸洗刷到惨白。他一动不动，对着小耳说：“你过来。”

小耳没有动，许识敛笑了：“怕我？”

小耳于是过去，许识敛将他拉到怀里。

原来他上这样冷，小耳抱住他，他们都是柔的生命。

许识敛和他轻轻摇晃，像暴雨里的小船。他的问题天真到不可思议：“你还是会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对吗？”

“对。”小耳看着自己的睫在他肩膀上垂，又抬起来，“会的，你去哪里我都跟着。”

许识敛没说话，但他上都是冷汗。

小耳一惊，摸上去，是血。他的毒又发作了，又冷又颤，在不断血。

“识敛……”

“小耳，你一遍，一遍都没有说过我。”受到怀里的鬼一动，许识敛阻止他，低声，“嘘，你不用说。”

“不我都可以，我知，我是不上你了……”他说，“但你说的对，你早就提醒过我，是我不信……一用都没有。”

小耳想说话，被他捂着嘴，只能泪光闪烁地听他在肩膀上说：“如果这次她没事，她活着回来……要是那样，我就原谅她。”

叶被暴雨冲刷，掉在地上。

接着，树倒了。成片地倒……

这是小岛数千年来，最罕见的一场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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