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一通检查，上左右看看，许识敛问：“还有哪里不舒服？”

小耳说：“没有不舒服……”

他问许识敛：“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许识敛：“疯狗病？”

小耳：“……我没中毒。”

许识敛：“你确定？”

小耳不知该怎么解释，手足无措了一会儿，对自己的词不达意倍苦恼。

但他想借着夜晚证明另一件事：“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许识敛：“哪句话？你先回答我，确定没中毒？”

小耳：“没有！”

许识敛笑：“那为什么想吃我？”

小耳：“……该你回答我了，我要是说……说你，你信不信？”

许识敛的笑容收住。小耳的心也沉去。

许识敛说：“你不懂。”

小耳突然就喊：“我懂！不懂的是你！”

“好了，”许识敛疼，“我不想聊这个，我……”

小耳竟扑到他上去，执意要不不顾地喊上一通：“我是懒惰鬼！遇到困难想逃避，事太多就想放弃，是因为和你有关，是你想要，我才去的……”

真是要疯了，小耳崩溃：“都是为了让你快乐！你记不记得都对我说过什么，我已经那么努力让你快乐了！你怎么就是不懂？”

许识敛一怔。

小耳的声音弱去，不知是累了，还是伤心了：“不知还能怎么你才快乐，我总是失败……”

许识敛握住他的手腕，沙哑：“让我快乐……如果是你，可以很简单。”

小耳低落：“真的？”

许识敛开始慢条斯理地吻他：亲在额，在鼻，再往，小耳张开嘴伸。许识敛距离极近地盯他，等到小耳觉得都了，也冷掉，尴尬地想闭嘴，许识敛却立刻吻上去。

“等等！”小耳却糊地说。

许识敛没等，小耳就想别的办法，突破就是往别人怀里钻。许识敛这才停了，问他：“你说的‘吃’是不是这个意思？”

小耳没躲，着问：“那这样你快不快乐？”

许识敛没说话。

听上去小耳在哀求：“你告诉我……”

他说话就像在恶劣地哨：“怎么你听着像不快乐？”

“你要是不快乐，我怎么会……”解释完，小耳发觉自己太被动，有些恼羞成怒，“不说就算了！”

许识敛却又压过来。

到底想怎么样，小耳瞪着睛。

许识敛问他：“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些话不能说？”

小耳赌气：“那就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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