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鬼“惩罚”过他之后，就离开了。在他面前站着许识敛，还有另一只鬼。

许识敛歪笑：“好可怜。”

“我杀了你……”钮康充满恨意。

“现在才想着杀我，”他用夸张的疑惑语气问，“早就知我不你女儿，这么时间——你都什么去了？”

“你把她怎么样了！”

没死，许识敛轻飘飘地告诉他。

“我们笔易吧，我可以告诉你你女儿在哪。”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这个也可以送你。”

钮康咬牙切齿：“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的城堡，你所有的仆人。”

钮康一恍惚，说：“好！”

“这么大方？”许识敛笑着说，“我还要——你替我把这个，找机会给你的主人喂去。”

他拿一颗蓝宝石，碾碎成粉末，装在袋里，递给钮康。

“我知了！”钮康自暴自弃。

他咳嗽起来，虚弱地说：“可能我就快没命了，但是凝凝是没有错的……”

“她没错？”许识敛踩在他上，“你这怪教的货，你认为她没有伤害过别人？”

“咳……许识敛……我求你，先把她还给我，那么黑，她一定很害怕……”

许识敛把钥匙丢在他脸上，诡异的笑容：“好啊，你去救她吧。”

“就在你家城堡的地室。”

看着他踉踉跄跄离开，像骷髅随时迎接散架的命运。

小耳说：“你怎么就先给他钥匙了？他还没答应帮你事！”

“你还会问这问题。”许识敛冰冷冷看向他，“你没发现吗？他早就已经不算是人了。”

黑暗里，钮凝凝看到父亲的影。

看着他哆哆嗦嗦地跑，钥匙晃动的声音。摇曳的光影。

父女俩都疯了，一个念念有词：“凝凝，不怕，不怕，爸爸来救你，爸爸来救你……”

另一个拉扯着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许识敛……杀了他！”

“他这么对我，这么对我！”她的脸慢慢发灰，绝望地大叫，“他不得好死！你帮我杀了他，爸爸，你帮我杀了他！”

哒。哒。哒。

贪婪鬼走过来。细微的，漫无边际的黏。

“钮康，你为什么要现在这里呢？”

“这是什么？”钮凝凝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很显然，”贪婪介绍，“我是只鬼。”

铃铛在响，父亲开锁的动作变得急促，鼻涕和泪一起掉来。

“爸爸，他真的是鬼吗？你也认识鬼吗？”钮凝凝崩溃，“许识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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