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翁太声音一抖，“方是什么？快告诉我！”

许识敛凝视着他：“您放心。”

他微微歪着，竟是调的语气在问：“当年我那样求你，你都没有答应我。凭什么认为现在求我，我就会答应？”

“不过，”他带着恐怖的笑容，收拢手掌，“谢谢你的地图。等我把岛上所有人都杀光，就一把火烧了小岛，和我的宝贝离开这里。”

许识敛照。

岛主看着他的睛，知他没有撒谎。

许识敛，对着她意味不明地笑：“你很在乎这个嘛。”

翁太忙问他：“怎么样？”

画大大小小的岛屿，通向大陆的海上路。

一双黑的羽翼，在前绽放。

翁太急：“识敛，你答应过我。只要你当上岛主，我们就开展‘天使计划’。”

“好孩……咳咳！”

他笑起来：“好！我都记住了。”

“你……”

始终不和任何鬼亲近，对人类也多加提防。到最后，却还是错付信任。岛主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嘴张大，黑血来。

岛主沾手指，在许识敛手心画岛外的地图。

许识敛说：“所以，我一定要杀死所有的鬼。”

可是，这样的睛怎么在当年那个无助的男孩上？

怎么会？

岛主眯起睛，嗯？这是……

岛主说：“你需要奋力反击，鬼才会明白这不是他们的小岛……请你一定要保护好小岛，拜托你，求求你……”

他神抖擞，回光返照般来了力气，压低声音代他：“你只需要准备船只，带着岛民离开。看看，没有想象中那么遥远，不三天，你就能来到那里……”

十分钟后，许识敛推开门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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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许识敛笑着说，“但是，你还是太温和了。”

“他都告诉我了。”

至于祝福酒的方，岛主神一暗：“这个……我不能给你。不是不相信你，就算有其他人、其他鬼要挟我，我也不会给的。”

“我从来没有原谅过你。”男孩平静地说，“我以后也不会原谅任何人。”

“没关系，”许识敛笑，“我不需要这个。”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他逐渐失去知觉，瞪着睛直倒在床上。

了。”

许识敛目不转睛地看着。

许识敛的睛发着红光，是了，岛主最讨厌的瞳孔颜——杀死他儿的，不会是女人，是红睛的鬼。他早就猜到。

岛主重重地松了气：“把那盏茶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