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想了想，神一沉：“你能保护好她，我放心。别让她看到我们在什么。”

小耳警惕：“你们要什么？”

乐乐答：“偷东西。”

小耳一怔，试探：“从鬼手偷东西？你们以前成功过？”

乐乐：“有个卖炸球的老鬼，他的睛是半瞎的状态，我们个小，每次偷他都发现不了。”

小耳脱而：“但我记得这个……”

——对于你们人类来说，不好吃。

他后半句吞到肚里。世之，填饱肚都是问题，还讲这傻话？

小耳摸了摸兜，想起来自己上没有钱好久了。他提议：“我偷的话，效率更。”

乐乐很持：“你个大，没有我们方便。”

杜尔突然直着睛说：“炸球？妈妈给我买过。”

小耳和乐乐对视一，小耳叹：“好吧，我看着他们。你们要小心，有事随时叫我，我听得见。”

小耳抱着听话的女孩和杜尔飞到落满乌鸦的树上。他问：“你能看到他们在哪吗？”

杜尔神恍惚，嘴里念念有词。女孩摇摇。

小耳眯起睛，勉看到乐乐和其他男孩们猫着腰跑起来。

女孩说：“小耳哥哥，这是厄运乌鸦树。”

小耳低看，不就是一颗普通的树？在地狱里算作普通，在小岛……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厄运。但考虑到这里的环境已经和地狱没什么分别，他也不知该如何结论。

这里到都是这样落满叹息的树。

女孩说：“听大人说，以前小岛有可以许愿的槐树。要是它还在就好了，那样我再也不会饿肚。”

小耳只是摸了摸她的。

女孩望着面，睛一亮：“啊！那里，我拿娃娃换过一块面包。”

她执意要去，小耳不肯：“你现在哪里还有娃娃？”

“我有别的东西。”女孩苦苦哀求，“好不好？小耳哥哥，我真的很饿。”

小耳：“哥哥就快回来了，再等等。”

话音未落，他听到一阵哭声。是杜尔，他蜷在一旁，小小的一团，噎着看向远方。

“杜尔？”小耳唤他的名字，轻轻靠过去，握住他的手，“没有人会伤害你，我保证。”

杜尔淌着泪摇。

小耳的手小心地扬起来，缓慢地盖在他的睛上，一片。

在死气沉沉的黑暗里，地上移动着模糊且大的影。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希望。树上瑟瑟发抖的男孩在鬼的手掌里闭上睛。

“我会保护你，”小耳说，“不会丢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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