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识敛挑挑眉，从云上飞来。今天真是值得兴的一天，他上一血都没有。

没和小鱼过多解释，小耳就扛着重重的三叉戟往天上飞去。鸟嘴人一动不动地立在丘陵上，像个灰白的路标。

说不定真是杜尔。

自然指他递上来的面包，同时不忘数落一句：“难吃死了。”

小耳只能说：“好，我答应你。”

他们最终在大鬼现前回归了队伍。

只蝙蝠鬼仿照人的声音回答。

“我们快回去吧。”他劝小鱼。

她将小耳描述过的杜尔外貌特征复述一遍，“就在三天前。”

遥遥的，倒是另一个声音传来：“你今天真有神。”

她焦急地握住小耳的手：“我带你查他的消息，作为回报，你要带我去勇士团。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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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的，没有尽的山脉。

黑的云中划一灰白的雾线，不是许识敛，是另一只鬼，弯弯的嘴。鸟嘴人。

地城——据说是勇士团驻扎的地方。

鸟嘴人无动于衷。

时常巡视小岛的蝙蝠鬼说：“如果是不穿上衣的，那我见过。他们朝着地城跑去了，伙是一小玉米。”

小鱼激动地抱住他。真是个令小耳为难的拥抱，他既不知勇士团的位置，也不认为自己会帮她报仇。

小耳收回视线，依然心如鼓。

鸟嘴人当然看不上他的破面包，但鸟嘴人没说。

他们沿着山脉驶向月亮的方向奔跑，一路上，小耳都觉得有什么东西跟在自己的后。不知是不是鬼的第六，他不时抬张望。

离别后，杜尔的衣的确不在他上，小耳知蝙蝠鬼的视力，对他的话已经信了几分。更何况……那被他拒绝的玉米也提到了。

小鱼问它：“你有没有见过两个逃难的小男孩？”

越来越符合杜尔和乐乐的特征。

小鱼睛发亮：“听到了吗！这就是命运，我们总是要回去的。”

蝙蝠鬼回忆：“两个小孩的神都很麻木，但是看得来，一个很有主意，另一个虽然害怕却很执着地跟着。”

小耳仍不放弃：“他在哪？我们说好今天见面的。”

心在狂地，是不是……会不会……

这是小耳最希望听到的声音，他像孩一样兴采烈地仰起，看着端坐在云间的许识敛手舞足蹈。

许识敛说：“拿远。”

小耳落在他前，试图与他沟通：“许识敛呢？”

或许他需要贿赂？小耳说：“你饿不饿？我今天有好多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