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们又见面了。

小耳刚想开，许识敛快速来到他后，捂住了他的嘴。

——隔着一层黑的手。

“嘘。”王的嗓音优雅又压迫十足，觉会被杀死，又会被他疼。

这还是重逢以来，许识敛对他的最亲密的一件事。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个从后面环绕的拥抱。

值得浮想联翩的一刻，小耳想到的却是另一回事。

那是在小时候的某个夜晚，门外由远及近传来了沉闷且低沉的脚步声。半开的门里，一条幽暗的影扭曲地爬行上来。楼梯吱呀、吱呀地响在安静的夜晚。

彼时的他们刚刚得知真相，小耳记得自己跟许识敛说：“是你爸爸。”

那个“一直得很好”，不他的养父。他在半夜的时候回来了，朝着养的房间走来。

就像现在一样，许识敛抱着小耳，双动着，带着他后退。

不同于过去的慌张与绝望，无助的童年时期早已逝去，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此时的他有成竹，甚至在狞笑。

面，一无所知的人们在报数。

他们一一来到鸟嘴人规定的位置，等待着凶手被惩的一刻。

原来在上面，面的人什么况，是如此的一览无余。他们焦灼地等待着，小鱼在问鸟嘴人：“好了吗？我们可以火了吗？”

“可以了。”鸟嘴人回答。

事到如今，小耳终于明白许识敛要什么了。

大概因为他的咙发模糊细碎的声音，许识敛在他耳边诱哄：“安静，别这么沮丧。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你不兴吗？”

兴。小耳的话卡在咙里。他抗拒着，努力闭上睛不去看接来发生的事。

许识敛却平静地命令：“睁。”

小耳没能照。

这一次，许识敛的声音温柔了很多：“听话，给你放个烟。”

烟……？

睫被黏在一起，小耳吃力且忐忑地缓缓睁开睛。

砰的一声，响。

爆炸了，人烟在前绽放。此起彼伏的哀嚎与惨叫里，烈焰，在冷光里好不丽。

一前所未有的炎席卷了小耳。

小耳浑浑噩噩地看着，等待燃烧结束。

终于，一切平静。

灰烬之中，一缕残破的淡蓝裙摆栩栩生光。象征着不存在的希望。

在这样的人间炼狱中，他听到许识敛在后着迷：“看见了吗？这个世界就应该充满暴躁、脆弱和恐惧，就和曾经的我一样。”

小耳恍惚着，许识敛略一偏，吻在他的额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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