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鬼立刻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摇着尾，声音沙哑着乞求：“求您，圣主……不要再折磨我，我愿意任何事……”

许识敛并没有看他，而是看小耳。

然后摸了摸他的，将铃铛放在他手里。

小耳双手接过铃铛，抬看他——看他走向一排排靴。

“这是嫉妒鬼，”许识敛淡淡地介绍，拿起一只靴向他示意，“他的被切割成了碎，分制成了靴，分则被打地桩，供鬼们踩踏。”

很显然，这就是他羞辱矮的方式，每走一步，嫉妒的残肢都在鬼们的脚底隐隐动。

“你怎么不说话？”许识敛问小耳，“不好玩吗？”

不说话，只有一个意思：觉得他残忍，还因为他的可怕几乎要颤抖了。就真的这么怕他吗？别人欺负我，难连你也希望我原谅……

似乎真的很不满意小耳的沉默，他抄起一只靴朝着小耳丢去。

小耳接住了，看向虚伪鬼。

一秒，竟将靴朝着他光秃秃的丢去。

“咣”一声，他发困惑且痛苦的叫声。

许识敛愣了两秒，大笑声。

他走过来，低看着他，不能再温柔：

“得好，宝贝。”

等他们离去后，围观的鬼也渐渐散去。

实在是没意思，这三个昔日的上位者，他们的闹早看多了，现在无论多狼狈多可怜，都是如此的索然无味。

那排无人在意的靴发微弱的声音，是嫉妒鬼：“你们知吗？当年我看到的不仅是我们的命运……我看见他会毁灭所有的一切……所有的鬼，所有的人类……”

没有得到回应，他于是生气了，气急败坏地喊：“你们怎么敢？怎么敢不回应我——”

虚伪鬼摇晃脑地笑：“都这样了，咱们二哥哥的脾气还是这么大。”

那排靴更加气愤，甚至飞来一只，再次准无误地丢在虚伪鬼破烂的脑袋上。

贪婪因为这稽的一幕放声大笑。

丢了面的虚伪鬼沉默几秒，突然发一声轻笑，竟发许识敛的声音，“那个侏儒啊，我一脚就能踩死他！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晴天霹雳。

嫉妒鬼晃悠悠地问：“谁？谁在说话。难他还没走？”

左看右看，也看不见许识敛。

靴们颤抖了，它们不得不齐刷刷地冲向虚伪鬼。

虚伪鬼笑得愈发放肆，声音尖锐：“是我，当然是我！你以为他会嘲笑你？我只不过是推了你一把，结果还真是好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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