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善意地退场，小耳快步过去，不可置信：“虫，你怎么变矮了？”

“懒鬼鬼。”虫也很惊讶，“你还活着？”

小耳解释他之前在冬眠，虫信了。

好久不见，没聊几句，两只鬼就开始激动，尤其是虫，他兴兴地说：“太好啦，我还以为圣主是请我吃‘断饭’呢，原来他不是想杀了我！”

小耳：“……什么意思，我还以为鬼的日会好过一。”

当然不是！虫幽怨：“好多鬼都吃不饱饭，和我一样饿得变矮了。”

原来许识敛不仅仅是人类的梦魇。

偌大的地狱中，不乏有大的鬼，而他夺走了他们的力量，转而赐予毫无思考能力的鸟嘴人，以及其他“背叛者”。

是的，只要鬼愿意卖或陷害自己的同类，就能得到短暂的力量提升，甚至片刻的自由。最初，鬼们还在犹豫，渴望维持微薄的团结，但在许识敛的不断引导，昔日的者们如今只能在只能在耻辱中苟活。而那些获得更多力量的鬼则变得更加肆无忌惮，随时准备卖、压迫和利用弱者。

和人类一样，背叛最终变成了鬼们生存的手段。

地狱，不再是一个恶共享的黑暗国度，而是许识敛控的渊。一场又一场“比赛”和“任务”将鬼们引斗争之中。

据虫所说：“只要你能砍尽可能多的鬼颅，就可以获得相应的奖励。最厉害的那些，还有可能会继承七大鬼的位置……”

就连现有的“七大鬼”都随时可能被替换，只要有更厉害的鬼杀戮者现。

“他鼓励背叛，却也惩罚背叛者。有的时候，他会把鬼的血互换，达到制共的目的。就是让背叛者会到被他们卖、杀害的鬼的痛苦、恐惧和绝望。”

可以说，所谓的胜利不过是短暂的镜月，地狱里从没有绝对的赢家。鬼们被这戏折磨得失去理智，永远无法获得满足，不果腹，陷在焦虑与恐惧之中。

但有一比人类世界，鬼们早就习惯残酷的丛林法则，哪怕是在过去，日也从未呈现过虚伪的好，只不过现在更加残酷罢了。

所以难怪虫如此担忧：“他指名姓地把我叫来，真是吓死我了。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挑上几只倒霉鬼，在他们上研究新的神折磨法。上一次，他对两只鬼行了‘分裂’，就是他们分裂成多个‘自我’，每个‘自我’都有不同于主的，矛盾的记忆和望……他们互相残杀，但其实都是他们自己，这不过是一场幻术！他边吃饭边欣赏着他们‘自杀’……”

小耳听得冷汗淋漓，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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