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识敛靠着墙，懒散：“看样你已经接受了。”

他从未修饰过谎言，他也选择装傻相信。

他笑着请求：“说句话嘛。”

小耳大概放弃了，双撑开，看着自己的脚尖。

小耳：“还不如直接说你想我！”

他勉忍住，推他几次，没推开，还是许识敛先开：“别动。”

小耳只是沉默，直到许识敛他的小手指。

小耳靠在他肩：“你很累吗？”

终于重获光明，他听到许识敛说：“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小耳沉默一会儿，突然：“你不睡在我边是不是怕我杀了你？”

温和飒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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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识敛也不再说话，只贴过去，要吻他。小耳偏开脸，他换了一边要亲，又被躲过。

许识敛短暂地停来，看向别，似乎在调整呼。再看向他时，低声沙哑：“……再躲我要伤心了。”

许识敛缓缓坐在地，看了小耳一，忽然遮住他的睛。

“没接受，”小耳抱住他的，这次他选择什么都不问了，“我看你一也不想我。”

不知，也没机会问许识敛最终要去向何方，但小耳很想知目的地……

见小耳低着不说话，他想了想，吻在小耳的额角。

许识敛着他的发，突然说：“接来我会很忙。”

小耳看他一，千言万语都形容不这觉。

许识敛说：“不累。”

小耳张张嘴。

许识敛笑：“自作多，谁你了？”

小耳死死瞪着他：“说的跟谁不伤心一样！……唔……”

“那就聊别的，”他声音淡去，“……没有别的吗？”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小耳：“我又不能问你忙什么。”

一个吻。

吻还是凶狠地落来了。小耳只觉得泪要爆炸。

这次许识敛却先开：“怎么今天不十万个为什么了？”

“……原谅我，”这是他第一次回应，“你知我早已完全丧失信任的能力。”

所有的幻想在此刻被宣判死刑。

“那我呢？我真的不能成为例外吗……”

许识敛笑笑，闭上睛。

许识敛低，手指轻轻过小耳的脸颊，平静：“你，尤其不能例外。”

说这句话时，他里的疲态一扫而光，变成犀利的冷光。更像是意识的反应，小耳心一疼。他缓了会儿，低声说：“你我，但是你不相信我。”

许识敛轻笑一声，似在挑衅：“你杀得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