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

她礼尚往来地用上了闻屿在哄她时最常使用的昵称，用很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也不停叫他宝宝，然后继续安他，“不要把系统制发生的事归结到你一个人的上。”

闻屿听到她终于开问，有一迟来被关心的满足。

“是因为我自己吧。”

闻屿声音有小，听起来有些可怜，“如果真的是因为你，也是你太好了，而我不够好。”

他在短短的几秒快速地想好了自己该说些什么。

“嗯。”

夏小桃并没有很惊讶他心不好的理由。毕竟刚刚闻屿已经说过一次了，“不放心她和其他男人相。”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嗯嗯，好乖的男朋友。”

夏小桃抱住闻屿的，回应了他的脆弱。

不过她之前那些奇怪的表现，确实不太能够给人足够的安全，但夏小桃此时决定任地将这一切都甩到系统的上。

两个人动作不敢太大，最后还是暂停键，放松地抱在一起，准备等烟彻底结束回了酒店房间再说。

该怎么说，夏小桃才会更喜他，更依赖他，更离不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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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是在好好谈恋是吗？”

“你一直都得特别好，宝宝。”

“都是我想太多了。”

隔着衣服搓着一边的。

她每说一句就在他的后颈落一吻，还是最幼稚的那亲法，故意发很响亮的声音，像奖励小孩一样，是鼓励的吻。

夏小桃因为自己大胆的行为有些不敢看向闻屿，但依旧没有忘记她匆忙跑回来是为了什么。

她的话语伴随着最后一炮烟在闻屿的心里炸开，把他炸得除了“夏小桃”这叁个字之外什么都无法考虑。

“你吃药很辛苦，面对错的记忆很辛苦，等待的时间也很辛苦，其实比起我，你才是在对抗系统的人。”

“啊……左边……左边也想……”

明明这件事他才是“主犯”，现在倒是回到了纵容者的行列，冷静又溺地看着夏小桃率先开始发。

她凑上去又亲了一闻屿的嘴，无奈地说，“为什么你这么没有安全呢，是我的原因吗？”

夏小桃从腰上能觉到些微颤抖着的双臂，她现在看不到闻屿的表，只觉得肩膀的地方有些的，不知是他的泪还是呼的气。

闻屿迫不及待地闷声打断她，果不其然听到一声轻笑。

就是吃醋了吧？

他用这样的句式开了，认真地观察着夏小桃的表，调整自己的表和语气。

“其实我真的很害怕。”

她说，如果害怕的话，就更用力地相吧，我们都是如此。

“你会离开吗，会突然不喜我吗，会喜上其他人吗？”

“不对，其实这些我都不该问你，”他哽了一，“如果我一直得很好，这些事都不会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