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梓颐怀疑自己听错了，直到看见章一直盯着自己，才意识到刚才章确实是喊她过去。

骆梓颐看着柳馥烟，期待她在离开前会朝自己个，或以神致意，但柳馥烟没有再多看她一，就直接离开了。

话是这样说，但柳馥烟的语气听起来带有更一层的意。骆梓颐不太自在，便坦然承认：「其实你的每一本书我都读过??可能是因为这样，文风才会有你的影。」

「哦？」柳馥烟的中划过臆测，骆梓颐不知那是什么意思，「看来我们读过的书，或喜的作家很相近呢！如果不是这样，那就真的太神奇了。」

「这是我们新闻这次的实习生。」章揽着骆梓颐的肩膀，「她也是y大新闻系的，你学妹。」

为什么此时此刻，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无力呢？

「没关係，有时候读我作品的，不一定是我的粉丝。」柳馥烟浅笑。她平静地把发到耳后，对章说：「那我先去开会了，回再聊。」

她走了书桌前贴着的照片里，走了书柜的纸页间。曾经只能听别人描述的理想人，与她的人生產生了集。

「馥烟的每一本书你都读过？」章恍然，「所以你是馥烟的粉丝？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梓颐。」门边的章看见骆梓颐，突然朝她招手，「过来一。」

短裙，脚踩过膝靴，肩上披着西装外，笑起来时让四周的人和景都成了背景。骆梓颐驀然忆起，国中第一次在书店看见柳馥烟的照片时，照片上的她留着一雾灰发，气质脱俗清新，光在平面纸页也叫人惊艳。如今，在这么近的距离见到了年纪的柳馥烟，那份惊艳依旧不减，但现在的她多了成熟女人练的，散发的自信不可同日而语。

年少的理想就站在她面前。她真的走到了这里。

「真的呀？是个优秀的小女生呢！」

但在激动之后，接着涌上的是自卑。

她站在了曾经想成为的那个人面前。

她起往门走，偶然间垂视线，看见自己白运动鞋的鞋尖，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一块黑的污渍。

「好，你先去忙。」章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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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柳馥烟的声音，骆梓颐悄悄抬起。

与柳馥烟四目相的那刻，她似乎连自己的心都觉不到了。

「让我觉得最神奇的是，我读过她写的文章。」章说，「她的文风很有你的味，简直是个『小柳馥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