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闻正要阻止，却收到一条消息，李警官发来的，告诉他已经确定在本省实不到秋恬的份了，如果要联动外省甚至海外，会是非常大的工作量。

话题转得太快，周书闻一没反应过来。

一顿，只是摇。

“这就是普通的地震，”他说：“跟你一丝一毫关系都没有。”

秋恬嘚瑟地笑了。

周书闻被看得心里发，“……怎么了吗？”

小孩在里面疯玩，老人就在一旁扇扇聊天。

——秋恬被狠狠引了，一溜烟跑过去，扎了孩堆。

他仍然觉得这场事故是自己造成的。

“我很喜地球。”他说。

周书闻一哽，没有料到有朝一日自己需要为这事解释，他思忖两秒：“是一称呼。”

秋千旁边有一张绳编成的网状攀爬架，三米多，日常是熊孩的最，在上面蹿上蹿。

秋恬举起手里的苹果：“这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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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书闻给它赐名人类猫爬架。

他指的是这次轻微的地动山摇。

周书闻的癖不算严重，一般只有坐门诊的时候，碰到小朋友来看病，会用一两次这称呼。

“……还有谁说了？”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公园里的健区域，有不少给老人和小孩准备的活动材，秋千、转盘、跷跷板。

“你们怎么都说乖乖？”秋恬继续发问。

秋恬不明白：“意思是我是乖乖？”

“乖乖是什么意思？”秋恬问。

周书闻沉默两秒，哭笑不得：“不是啊乖乖。”

“算是……c市人的一癖吧。”周书闻斟酌：“刚刚那个老应该是觉得你很可才这么叫你的。”

他叹：“……也，也算吧。”

秋恬举一反三：“那你也觉得我很可？”

周书闻：“……”

“……？”

秋恬显然不服输，立刻要反驳，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用一狐疑的目光打量周书闻。

我觉得你可笨。

“到底再想什么？”周书闻追问。

对于秋恬……纯属是意识的反应。

秋恬没说话，快速吃完最后一雪糕，把包装纸扔垃圾桶后，才看了周书闻一。

秋恬叹了气，沉：“就是因为喜，我才担心我的能量太，会再给这个世界带来创伤。”

周书闻眉心了：“……啊？”

其实这个称呼在c市很常见，尤其是老一辈，他们都很把自己喜的晚辈叫“乖乖”，算一相当亲昵的表达方式。

但他也不觉得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