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董：“好有理……但这个跟尴尬论有什么关系？”

——周书闻《尴尬论》

唐突了。

“尴尬，是一觉，由人之孔散发，严重时可累及一室，甚至一城，其威力之大无孔不；凡染及之人，轻则汗浃背，重则神思分离，且余韵悠久，经年不绝耳。”

董呆滞地补完后半句人尽皆知意义不大的话：

“他确实不至于，”丁楼说：“他也不是为了择偶参赛的，是因为他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歌唱家！”

小董：“……”

小董举手发言：“小周主任这样，应该不至于靠歌声获得择偶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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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前，他就是带着这笑，把呆滞的小董从衣帽间里拽来的，还十分贴心地带上了门。

“什么玩意儿？”小董一脸懵。

跟着就诵了那一大段策论。

“——不是艺人不是歌手不是豆，是歌、唱、家！”丁楼调：“懂这三个字的金量吗？”

小董：“……”

小董有惭愧又有怀疑：“我们真的学过吗？”

“所以他是追求梦想失败了吗？”

“遥想当年，校园十佳歌手的金量可远远于现在，附中的人都说谁能一就一举夺冠，就能获得全校的优先择偶权，我们师兄信心满满地参加了。”

小董：呆若木jpg

“不过翁失焉知非福，比起唱歌他明显更适合手术，”丁楼说：“咱陈副院就常说，幸好他唱得难听，但凡五音全一，都不在咱们医院了。”

丁楼：“《尴尬论》啊，没听过？”

“……那还能成功啊？”丁楼一你是不是耳朵不好的神：“他唱啥样你没听过？”

“对对，扯远了，”丁楼拉回话题：“说回当年咱师兄信心满满踏上了十佳歌手海选舞台，据说他唱了首《天》，唱得咋样先不评价，反正评委们看在他那张脸的份上让他唱完了。”

“扣串行了……”

他故意顿了顿，在小董好奇的目光中卖了关，才接着：“这是咱们师兄，在一那年，那个最青无敌血涌动中二爆棚的年代，所作的著作——《尴尬论》！”

小董连连，想到梦想成为歌唱家的周书闻十几年后却被他们关在衣帽间，不由心生慨：

简直比小学背课文还可怕，小董战战兢兢的同时已经开启脑风暴，试图用尽毕生的记忆里，在从小到大的课本里寻找这篇策论，奈何遍寻无果。

丁楼脸上洋溢着故玄虚的笑。

“你这个岁数应该没学过，”丁楼以一过来人语气：“就连我，也是听别人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