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天空：“快许愿吧，要没了！”

秋恬突然探脑袋：“许愿？”

“嗯，”周书闻把他抓到自己边：“对星许愿，你想要的一切都可以成真。”

“怎么可能呢，”秋恬笑了来：“谁在信啊？”

要是对着星说话就能实现愿望，他从小到大看过那么多次，怎么没有一次成功呢，这分明就是哄小孩的呀。

周书闻睨他一样：“地球人都信。”

秋恬：“…………”

睛瞪得像铜铃。

周书闻叹了气，压着他的脑袋让他闭：“乡随俗。”

“……好吧。”

秋恬不得已答应，又偷偷把睛虚开条，学着大家的样双手握抵到边。

他低，到心逐渐安定，边很静，没有人说话，就连最闹腾的周宇泽也十指握，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格外郑重。

就像周书闻说的，大家都对星有着难以言喻的依赖，又默默倾诉着那些隐秘的、或许从未实现过的心事。

秋恬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在星结束的前一刻闭上了，思考起自己最近有哪些期待。

·

踏上归途时已经是清晨。

夏天天亮得早，刚过六朝就从云层里冒了，金橙的光一一浸透每一朵云。

众人兵分两路，贺家跟周家离得近，贺旗负责把周宇泽捎回去，剩四个人全坐周书闻车里。

回市区的路程不近，丁楼和周书闻换着开，彼时丁楼握着方向盘，董清雨在副驾睡得不省人事，周书闻则跟秋恬一起挤在后座。

秋恬枕在周书闻大上，上盖着冲锋衣外，睡得格外香甜。

光透过车窗落到他脸上，是灿烂的、盛夏的光，换平时，秋恬一定会直勾勾地盯着这些光，珠随着它们的游走而转动，也随之前倾。

他是很喜这些光的。

这是第一次他的睛没有跟着光走，大概是累惨了，光也叫不醒他，只把睫涂上厚厚的一层金粉。

路途颠簸，每一次睫的颤动，都引起金粉抖落，在晨光里，在烟尘里，蝴蝶一样起舞。

周书闻手掌搭在他耳畔，覆盖住大半个脑袋，受掌心里秋恬柔的发丝带着光的温度。

他就这么静静看了秋恬一会儿，然后也闭上，靠在玻璃窗上小憩。

丁楼把车开到小区门，打了个哈欠转过，声的前一秒周书闻睁开了。

他话一哽：“师兄你没睡着啊？”

“睡了一小会儿。”周书闻说着偏看了外面，光刺得双微眯，手却没有停顿地打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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