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闻还是没回他，周围人似乎都是成群结伴而来，各自围成一个小圈有说不完的话，秋恬时不时看一手机，觉得百无聊赖。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会场里的灯变亮了，四周的窗帘都自动合上，正前方的讲台上来来回回有工作人员在搬东西。

似乎是意识到讲座即将开始，周围的谈话声减弱，大家不约而同安静来。

秋恬坐在很靠后的位置，正对冷气的风，得他有想鼻涕。

他了鼻，却突然到脚飘来一阵气，连带着整个后背都温起来，是后门被人推开了。

他意识回，竟然看到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影。

“周书闻？！”他小声。

周书闻应该是早就看到了他，冲他笑笑反手轻轻合上门，三两步上前坐到了他边的空位里。

秋恬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周书闻而动，里是藏也藏不住的惊喜：“你怎么过来了？”

“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刚班，”周书闻低声说：“一看位置还近就来找你了。”

他笑了笑：“怎么想到来看这个？”

秋恬瘪瘪嘴：“太无聊了呀。”

还是很会撒，瘪嘴的时候脸颊都嘟起来了，周书闻好笑地在他脑袋上呼噜一圈，“那我陪你。”

秋恬又立亮着睛。

室光线充沛，秋恬仰着脸，冷白的光悉数映在他底，周书闻笑意微顿，起他的：

“怎么脸不太好，不舒服吗？”

“……没有啊，”秋恬摇，看了看自己，他上的红还没有完全消失：“可能是来的时候太晒了。”

“我不是说这个。”

周书闻皱了皱眉，总觉得有哪里怪，但又说不来。

“对了，”他突然想起：“周宇泽跟我说你们昨晚吃烧烤了，他吃得嘴角好几个大泡，咙也哑了，你没事吗？”

秋恬眨眨：“你听我声音像有事吗？”

这倒是，秋恬声音还是和平常一样脆生生的，嘴角脸上都很净，没有半上火的迹象。

看来香料对他没有作用，周书闻想起来了。

就像秋恬每次生病用的药都石沉大海一样，这辛辣的、刺激的、会让普通人上火到几乎失声的香料，对他而言当然也不会起到一丁用。

周书闻哑然，很轻地摇了摇。

看来确实是他想多了，要让秋恬不舒服，除非真刀真枪血受伤，或者他理意义上把自己吃撑了。

“不愧是外星人，”他秋恬的脸，压低声音打趣：“质就是好。”

“咳咳，来请大家安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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