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闻噗嗤笑了声：“没那么严重啊乖乖，你脑震我不是要骨裂？”

“你骨比我！”

“你怎么知，你啃过？”

这话说得秋恬像小狗，秋恬立不乐意了，皱起鼻神凶狠起来。

让他没想到的是，周书闻面对他的鬼脸居然能睛一亮，很开心地了他的鼻，说话神叨叨的：

“你怎么还怪可的呢？”

秋恬：“……？”

周书闻又撩起他额前的发，煞有介事地“哟”了声：“还真起了个大包！”

秋恬呆滞两秒，在额的刺痛回过神，掰开周书闻的手：“你听到了吗？刚才那个专家说的——”

他顿了顿，神清明起来，虽然没有将话说得一清二楚，但看向周书闻时张惊愕的神不言而喻：

“你也听到了，是不是？”

“我听到了。”

周书闻在秋恬耳边轻声说。

秋恬几乎要站起来：“所以他真的——”

“嘘。”周书闻住秋恬的肩，“嘘，我我们去外面说。”

秋恬是把即将要冲咙的话咽回肚里，稍稍坐定，用余光瞟了瞟四周。

场馆光源不算特别充沛，投影幕的画面不时翻动，讲座持续行着，前排大分观众已经移开了视线，继续和主讲人互动，但依旧有零星的目光朝他们这里投来。

秋恬不懂那些人为什么要一直看自己，他说到底也就是打了个瞌睡，虽然了些社死的动静，但笑了那么半天怎么也该够了吧。

他撇撇嘴，很轻地“切”了声。

不过周书闻说得也没错，这里的确不适合讲话，毕竟是个正儿八经的讲座，台看上去还有不少这个专家的狂粉，秋恬要是和周书闻缩在后排叽叽喳喳讲话是有不礼貌，一直压着嗓也不舒服。

“行。”

秋恬拿起帽和矿泉，和周书闻一起轻手轻脚了会场。

洗手间里，秋恬猛了一大矿泉，将瓶往洗手台上一怼：“你说他是真的还是假的，正常人可以编‘打咚咚叮’这话吗？”

周书闻倚在洗手台边，抱着胳膊摇摇：“反正我编不来。”

别说编了，就是当时秋恬亲跟他说的那会儿，他也没信，实在是“打咚咚叮”这读音和科幻片里描写外太空时莫测的文字相差甚远。

周书闻第一回听到的时候，甚至还觉得秋恬这么说话怪可的，哪里有半外星人的样。

“那他就是真知了？”秋恬不可置信地瓶。

周书闻挑了挑眉，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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