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恬完笔录，和周书闻一起坐在走廊的不锈钢板凳上，大天里他掉的发已经了，发质变得有塌塌。

“当时火突然烧起来，所有人都疯了一样到跑，”秋恬摸着，“是谁这么沉着冷静一边撞门还一边报了警？……你为什么翘嘴？”

“不是，还哭啊？”他手忙脚的，“秋恬，秋恬？我们打个商量，你先别哭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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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外面的人把正门堵着不让开，是不想让有任何人比汪伟林更先逃来。

“好吧。”秋恬转过，不多问。

周书闻微笑地，他端坐着，双手抱臂，微微偏注视着派所里繁忙的景象，看似随意，实则全是心机。

他诧异地看着周书闻，见那人原本一切正常，听着听着嘴角就莫名其妙开始往上瞧。

秋恬肩耸了耸，漉漉的脑袋在他颈侧一拱，泪全周书闻上了。

周书闻这才满意了似的，淡淡一摆手：“不足挂齿。”

周书闻别无他法，了足足两分钟思考一个万全之策——

后的窗开了个小，不时有的晚风来，把秋恬发丝得一颤一颤，像小弹簧似的在摇晃。

“我错了。”他定地将锅扣在了自己上。

十秒。

“……”秋恬狐疑地蹙眉，将周书闻上打量一通，继而珠一转：“不会是你吧？”

可没过几秒，周书闻又在他余光里动弹起来，十分作地理了理发，问他：“你也觉得那个人很沉着冷静吗？”

秋恬：“……哇。”

只因为从秋恬的视角看去，这个角度最能凸显他锋利的颌线，和完的锁突肌，他就是咬牙维持这个姿势。

不过好在警报得及时，汪伟林在路上逃到一半还是被抓了。

周书闻神一滞，掩咳了声：“……没有。”

的后背，乎乎的想到什么说什么：“你这重量也压不断我啊……”

秋恬抓着一瓶矿泉，盖开到一半没动了，面凝重：“我在想，是谁报的警。”

这场讲座的所有员工全被抓捕归案，警察的说法，第二场会场的讲台后方其实有扇小门，火刚烧起来的汪伟林就从那儿跑了。

半小时后，派所。

秋恬轰轰烈烈哭得更厉害，伴随着由远及近的警笛，竟然给周书闻得张了起来。

“我一定错了。”他仰望黢黑的天板：“……但是错哪了？”

“警察来了，等他们以为我欺负你呢！”

周书闻在他呼噜了一把，“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