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闻暗自心惊了一瞬，扭过，从更加正面的视角去看秋恬的脸。

微妙的光影被打破，落帘的就又是那一张熟悉的面孔，大大的睛，的睫，圆圆的鼻尖和雪白的……

思绪戛然而止，就像被什么生生停似的，周书闻清醒过来。

——秋恬现在的肤，实在算不上雪白。

从烟里了一圈，他脸上到是黑黢黢的污渍，只有一双睛还算汪汪，很像那店里，被主人拎去洗澡，一灰不溜秋还非常骄傲地“喵喵”两声的孩。

周书闻很想刮刮他的脸颊，看看到底有多少灰，但一只手抬起又放，抬起又放，不知碍于什么，最终还是没有上手。

秋恬的珠也随着他的上上转悠着，不明所以：“你到底想嘛？”

“……没有。”周书闻哑然，他偏过了气，起去找一位女警要了几张纸巾。

“你这还是得再。”

“是吗？”秋恬摸了摸脸，自己倒是不清楚，但还是相信周书闻：“那好吧。”

他伸手要接过纸巾，却被周书闻以一极其微妙的角度躲开了：

“我帮你吧，你又看不见。”

这话说得极其自然，说罢也不等秋恬的反应，径直撕开了巾包装。

秋恬轻轻歪了歪，似乎觉得有奇怪，又说不上哪里奇怪，毕竟周书闻的话很有理，他看不见脸上哪里脏，自己半天可能都不净，当然不如周书闻帮他效率。

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忘记了自己是现代人的事实，就算没有镜，手机的前置摄像也是可以代替的，满足地当起了需要互帮互助的原始人。

柔的巾从脸上拂过，秋恬原本的肤终于渐渐展现来，很白，像是从来没晒过太的那，薄而透的冷白，稍微用力还会被得发红。

周书闻的视线从他的眉一路到嘴，秋恬里的疲惫有些明显，嘴也没有血，安静来时莫名给人一摇摇坠的错觉。

如果不是他看上去神还好，能说能笑，单就这状态放医院里，也会引起周书闻多观察几。

职业的本能在心里作祟，周书闻给他着着终于还是停了动作，看他的脸，不太放心地问：

“真的没有受伤吗？”

周宇泽赶路到一半，被一个电话着改换路线，半路掉来了派所。

今天的派所门就跟菜市场似的，大约是没医院的都被提来笔录，民警们的工作量已经天，以至于周宇泽来都没人拦。

他一育生打扮的t恤短，背一个阿迪的单肩包，条后个如同雨后笋往上冒，此刻却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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